展自己和周佐的关系了,但是依旧没有多大的效果。周佐对她的感觉还是停留在最初那个时候,而他和那个白小姐很少见面的,但他心里却老是想着她。
曲灵兰感到不好思议,她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能抓住周佐不放,他早晚也属于她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不得不重新考虑了。
她又想起洪大钟,这个还挂着名份的丈夫,其实他已经够大方的了,要是别人发现自己的妻子和不相干的男人相好,不打死妻子才怪呢。他希望和曲灵兰重新和好,只要她肯再原谅他一次。曲灵兰有些烦恼了,立刻又想到洪大钟不可能和那个学生妹分开的,他说什么也不能相信!
她自我安慰的想:最好周佐肯和我过一辈子,或许他妻子真的会和他离婚呢。发生这么大的事故,她为什么不在周佐身边?还说是他的妻子!
她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来到了她后面。她急忙转身,只见一个年轻的女人风尘仆仆地喘着气,她的衣着很普通,不过是平常的女式衬衫和紧身西裤,看模样,好像赶了很远的路才来到的。她正是真妮。
真妮见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不禁眉头紧皱,冷冷的说:“你是谁?为什么呆在这里?”
她看到曲灵兰轻轻地握着周佐的手,顿时满脸的不高兴。
“我还没有问你是谁?”曲灵兰也生气地顶回一句。
“真是笑话!我是周佐的妻子,你问我是谁?”真妮不由得笑了,非常嘲弄的看着她。
“哦——,原来是他挂名的妻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曲灵兰也嘲笑了。
“不是我一个,还有几个?”
“应该还有一个才对。”
“你这是什么意思?”真妮不由得吓了一惊。
“你不必吃惊,你的事,他早就知道了。”
“什么我的事?”
“还装什么蒜!”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嘛,是周佐以后的妻子。”曲灵兰依旧笑着说。
“你说谎!这不可能!”真妮不禁脸色苍白一片,她不相信这种事。
“怎么不可能?你不是要和他离婚的吗?”
“谁说我要和他离婚?”
“啧啧,你在深圳不是另有所爱吗?难道你想霸着两个丈夫啊?”
“你说什么?”真妮更加惊恐了。
“你的事,周佐早就知道了。”
“他——他早就知道了?”
“是的,所谓纸包不住火的,我看你还是和他尽快离婚吧,免得大家不好过。”
“离婚?”真妮喃喃地说了几遍,一路后退,要她和周佐离婚,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她和卢达不过是一时之欢,这都是周佐对她冷淡才弄出来的错误。要怪应该先怪周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