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佐只好先去把衣服洗了,曲灵兰却眼皮越来越重,没有理会他,独自在床上睡着了。周佐想到这么晚,那旅馆的负责人恐怕更加不在那里了,自己又没钥匙开门如何回去?他只得在曲灵兰房里的长沙发上睡。现在的天气在夜里有些凉,但像曲灵兰盖着被子却要开冷气的。周佐看看空调,在沙发上缩成一团,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最终还是忍不住起来把空调关掉了。但他不敢关灯,觉得和曲灵兰同在一间房里睡觉还是开着灯好些。
到了半夜,周佐听到曲灵兰“嗯——”的一声,他急忙睁开眼睛,不禁吓得他心胆俱裂,原来曲灵兰盖着被子太热了,自动地把被子踢开一边,她没有穿衣服睡觉的,周佐急忙把眼睛闭上。过了一会,曲灵兰却起来又把空调打开了,看看周佐,想了想,不由得摇摇头,把他拖上床睡,然后把灯关掉了。周佐只好装作睡着了,动也不敢动一下,不过睡在温暧的床上却感到非常舒服。
第二天醒来,周佐发现曲灵兰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那种肌肤相接的诱惑令他再也把持不住了,糊里糊涂的和曲灵兰发生了关系。他担心曲灵兰会骂他无耻,但是没有,曲灵兰仅是说他没有刷牙便亲她的嘴,未免有些难受罢了。两人都觉得很累,拥在一起说话。
“我们这算什么关系?”周佐叹息着说。
“你说呢?”曲灵兰咬着他耳朵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这样搞,我们都对不起各自的配偶了。”
“我没有感到对不起洪大钟,他所干的事你已经亲眼目注了;难道你会觉得对不起她?”
“唉,其实她也和别人这么搞。”
“这就行了,你没有对不起她。”
“可是,我发觉对不起她。”
“不会的。”
周佐摇摇头,他后面所说的“她”是指白伊,但曲灵兰又如何明白这回事?她也没有听周佐说过白伊,当然以为他在说他的妻子。周佐和她满打满算才认识两天时间,发生这种关系不过是巧合促成的,况且两人一见如故,情场上所谓的一夜情比比皆是,自然算不了什么。当然,这仅是周佐单方面向好的想法。
直到中午,两人才起床,周佐非常尴尬地在曲灵兰面前穿好还没有完全干透的衣服,然后和她一起去吃午餐。曲灵兰好像变得比昨天更加温柔了,而且说话举止没有什么局促,仿佛和一个多年的情人在一起。周佐不知如何,却感到非常不安,他来这里主要是为了让自己静一静的,没想到反而搞得更加糟糕。他低着头只顾扒饭,曲灵兰笑了笑,帮他挟了许多菜,满满的堆在他的饭碗里。
“够了。”周佐摇摇头说。
“多吃一些,别只顾吃白饭,没营养的。”
“唉,你多吃些吧。”周佐也帮她挟了一些菜。
曲灵兰笑着说:“还是你对我好,那个洪大钟就从来没有帮我挟过菜。”
“哦。”周佐想说,这只是回礼罢了,但见她这么开心,又何必扫兴?
“我们怎么不早些认识?搞得现在这么麻烦。”曲灵兰忽然想到两人要在一起,还有诛多的事情阻挠,不禁眉头大皱了。
“缘分这回事强求不得的。”
“你说,我们这是不是叫缘分?”
“我不知道。”
“只要我们以后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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