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又追过来,口中连连大骂,什么恶毒的语言都喷出来了。周佐叫苦连天,这趟混水并不好玩啊,这场戏作真了,只怕会闹出什么大事来了。他想说明一切是假的,但这个洪大钟哪里让他有说话的机会?只一个劲地追着他打。
这边两男没闲着,那边的两女也没闲着。曲灵兰早就恨死这个学生妹了,她把自己心目中的爱情给颠覆了,她为此整天想着自杀,现在看到这个学生妹就在眼前,她岂能就此错过报仇的机会?所以,她立刻向许文静扑了过去,用锋利的手爪猛抓她的脸孔。许文静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冲入房间里。曲灵兰也追着进去。
“死大钟,快来救我!”许文静张口大叫。
洪大钟吃了一跳,顾不得周佐了,立刻冲入房里。只见曲灵兰压在许文静身上,左一巴,右一巴的猛掴她的脸。洪大钟急忙用力推开她,乱七八糟的哭闹声顿时从房里传出来。
周佐喘着气,心想:我自己夫妻的事还没有弄好,却插手干与别人的夫妻,当真是笑话。
想到这些,他便转身要离开了。可是刚到门前,他忽然又停住了脚步。如果曲灵兰发生什么事,他又怎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反正已经闹开了,这场戏只好配合到底了。他叹了口气,也急忙走入那间房里。
曲灵兰正在和洪大钟相互扭打,这个女人发了疯一般,用手猛抓猛扯,洪大钟虽然力大,但他是大男人主义的人,总认为不宜和女人打架,所以只是防守的居多。那个许文静趁这个机会逃出房间,她见周佐来到,不禁吃了一惊,以为他必然会打她的。但周佐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伸手阻拦的意思。
“你这个疯婆娘,你冷静一下!”洪大钟对着曲灵兰大声吼叫。
曲灵兰也发觉自己太冲动了,在他面前恨那个许文静,岂不是说明自己吃醋?于是她停下来,冷冷地说:“你打我的男人,我便打你的女人!”
“我才是你的男人,让他见鬼去!”洪大钟听到她的话又忍不住发怒了。
“你要和我离婚,怎么还是我的男人?”
“至少,现在还没有离婚,而且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许文静和我仅是金钱交易,她需要钱上学,而我是一时之欢。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会容许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希望能体谅我的苦处。”洪大钟理由十足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