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活在记忆里?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说着,她把那幅画放在石头上,然后用旁边的一段枯枝,在草地上挖掘,很快挖出一个小坑。她仔细地看了看画中的情侣,他和她并排着坐得那么安然,仿佛天遢下来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周妃叹息了一声,木然地把画放入小坑里,用泥土掩埋了,再在上面种上绿草和野花。
做完这一切,周妃便转身回去。真妮躲在后面的那棵大树则边,周妃心情恍惚自然没有发现。她回到家里,刚坐着喝了杯茶,真妮便来了。
“噫,你这么早?”周妃起来招呼。
“你比我还早呢。”真妮笑着说。
“哪有?我也是刚起来不久。你找我有事吗?”
“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去工作?我商场里正在招人。”
“我不想再到深圳了。”周妃叹了口气说。
“哦?周佐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千万别误会!我在深圳遇害,怎么说也怕了,这和周佐没有关系。”
“别人都说是周佐要你父亲顶罪的,你相信么?”
“我当然不相信,我知道父亲和周佐都不会骗我!”
“是的,这一层我没有想到,可叹当时我还怀疑了他那么久,看来我也有对不起他的时候。”真妮十分无奈地摇摇头。
“不知现在他在上海怎样了?”
“我也不知道,你和他真的成了兄妹了?”真妮盯着她的脸问。
“是的,除了兄妹,不会再有其他的想法了。”
“我相信。”
“你一向怀疑我,你怎么会相信了?”
“其实我也知道你和周佐并没有发生什么真正的关系,顶多亲过嘴罢了。”
“我们没有亲过,只牵过手。”周妃低着头说。
她这么一说,大出真妮意料之外了,原来只是牵过手的爱情!真妮不由得长长地松了口气,以前对她的嫌隙几乎烟消云散了,她拉着周妃的手,表示了自己的友谊,然后从身上取出妙春给她的钱,放在周妃手里。
“这是什么意思?”周妃惊讶地问。
“你去上海工作吧,周佐在那里,你们可以相互照顾。”
“上海?你不怕我们在一起?”
“只要你说不会出错,我就相信了。同时,你可以时刻提醒周佐,叫他知道,我才是他的妻子,那个白伊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让他死了心吧。”
周妃点点头说:“你放心,我会劝劝周佐的。这些钱我一定会尽快还给你的。”
真妮摇摇头,她也知道周妃手头上拮据,那些钱反正又不是她的,姑且当卖个人情也好,让周妃欠她一笔,也让她自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