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得我自己也心烦意乱,或者分开一段时间,让大家冷静一下也是好事。”
卢达点点头,说:“请你放心,我也没有想过要破坏你的家庭,我只是想和你做很好的朋友。”
真妮拿起那束玫瑰花闻了闻,笑着说:“谢谢你的花!”
他们下了车,在夜的街灯中穿梭,热闹的人丛里慢腾腾的走着也是一件值得舒缓心情的美差。他们肩并肩的,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仿佛连在一起的树枝。
此后,卢达还带着真妮去看大海,看落日,或者去游戏室玩游戏,又或者进鬼屋搞刺激。很多东西真妮还是第一次玩,所以特别新鲜,也的确觉得好玩,她暂时忘记了周佐造成的不愉快,开始有了灿烂的笑容。甚至这种内心的快乐,就连以前和周佐在一起玩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开心过。她不禁有些怀疑,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难道是她自己要讽刺以前那段感情么?但她和卢达那样率真的玩,并没有存在半点虚假,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协调。
这天,他们从公共汽车走下来时,不知不觉地手牵着手,这么一牵便再也没有放开。卢达感到她的手有些轻微地打颤,于是抓紧了一些。真妮心里很矛盾,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和卢达的这种关系。说是情人,她又不想承认,说是好朋友,别人也不会相信。如果周佐知道了,不知会有什么感想?她不禁摇摇头,不去多想,只是为了眼前的温馨而沉醉。
人生在世上,总会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虽然不希望的,也不想承认的,但最后还是眼看着事情滋长,生根,发芽,吐蕊,直到开枝散叶,渐渐地连本人也无法阻碍了,无可奈何的叹息。人,总会在矛盾中挣扎,而且当局者迷,谁也不能说清楚对与错。
真妮本来是个从一而终的人,可是她明明已经严重警告了卢达,但卢达似乎不知道她说什么,总是喜欢和她呆在一起,哪怕只是陪她走走路,或者说几句话。这几乎成了每天必不可少的事,真妮也觉得没有必要拒绝。
卢达暂时没有工作,所以特别多时间,无论真妮想去哪里,他都很高兴陪着她同去,仿佛真妮是他的主子,而他惟命是从。他喜欢穿着运动鞋,因为随时可以和真妮一起跑步,最令他高兴的是沿着海岸线长跑。每逢这个时候,真妮总是笑得最灿烂。累了,两人就坐在大石上吹着海风,看着黑色的海洋发呆。两人不知不觉中,懂得了共同欢笑,共同沉默。
真妮指着涌现的浪花说:“你说海底世界是不是真的像电视里播放的那么美丽?”
“希望是吧。但眼前的黑色海洋,我也不敢太过确定。”卢达笑嘻嘻的说。
“蓝色的大海变成黑色,的确令人无语。”
“现在的电视失真了,只一味把好的一面吹嘘,我很久没有看电视了。”
“不错,我也觉得是这样。”
“别人都说网络和电视是两重天,网络上各种各样的怨声纷纷扬扬,而电视里则是载歌载舞的太平盛世。”
“是啊,对比太过份了。”
聊着的时候,卢达捡起沙地上的一支小铁钉,在坐着的石头上划了一个记号,仿佛是一只苹果,大概有半个巴掌那么大。
“这是什么?”真妮奇怪地指着记号问。
“记着今天我们坐过这里。”
“你真是无聊!”真妮笑着说。
“和你到过的每一个地方我都记着的。”
“什么?”真妮不由得吃了一惊。
“是真的,我记着了。”
“记在哪里?”
“在这里!”卢达用手指指自己的脑袋说。
真妮非常感动,忍不住亲了他一口。卢达一把抱着她,开始热烈地拥吻。在旁边忽然来了一个摄影师,“咔嚓”的,朝着两人拍了一张相片。两人像犯罪一般急忙放开对方。
“你为何拍我们?”卢达瞪着摄影师说。
“我是帮你们留影,谢谢我吧,相片给你们,不过只有一张。”摄影师把相片递给卢达便走开了。
卢达看着相片中热吻的两人,不禁呆呆出神。
“这相片能给我收藏么?”卢达拿着相片对真妮说。
“既然你喜欢便留着吧,反正我不想要。”
“你是担心丈夫看到吧?”
“别这么问我。”真妮转过头不去看他,在这个时刻提到周佐,令她不禁有些心虚了。
卢达笑了笑,把相片收入怀里,再看看石头上那个记号,心里顿时高兴得有些忘乎所以,又想伸手抱着真妮,但真妮侧身让开了,他不禁皱皱眉头。真妮的脸上明显开始布满阴云了,卢达这才不敢强硬。这个女人有时反复得令他无从捉摸,明明已经有了好的开头,为什么她总是那么多的顾忌?如果是为了她的丈夫,可是她丈夫同样在干这种害伤她的事啊。虽然他明知和真妮是不可能的,但做做情人也应该没问题吧?真妮这种姐姐式的温柔对他具有强烈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