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一于是就把那种惊悚表现在了脸上,张大了嘴,然后哽咽着说道,“公子,你什么时候那么关心下人了?这实在让我情何以堪啊!”
千泽的表情再度僵硬,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自觉自己和她实在没有共同语言,便也不再问其它,直接道,“你小腹的伤口好点了没有?”
“伤口?”路一一伸手去触自己的小腹,顺带着还轻轻按压了一下,这不碰还好,一碰,那刺骨的疼痛传来,痛的她尖叫出声,直嚷嚷着,“我的肚子怎么就受伤了?好痛啊……”话才嚎出来,一些记忆就忽然重新回到了路一一的脑海里,好像,似乎,她在几天前的晚上,被一个黑衣人刺穿了小腹,然后,她华丽丽的晕了。
她忽然伸手抓住了千泽的手臂,然后殷切的问,“公子,我这算因公受伤吗?”
千泽冷着脸点了点头,对她一系列脱险的行为不耻,然后冷冷的说道,“你为我挡了一剑,现在还没好,这几天好好休息吧。”
路一一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好的,公子,我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的。”
她如此的虔诚,千泽却冷冷的横了她一眼,转身就自己推着那辆木轮椅出了房间。路一一摸了摸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千泽态度的转变如此的迅速。
她哀叹了一声,轻轻的动了动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以一个舒服的状态躺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躺的太久,她有点觉得自己后背痒的厉害,可是她又不敢轻易动手去挠,别说挠了,她稍微动一下,小腹上的伤口就疼的厉害。
其实直到现在,她还有些不大清楚那天晚上的状况,其实她的内心是想着要躲开那一场劫难的,怎么她就那么撞上枪口上去,还让自己受了伤呢?在二十一世纪,她可是连小手术都没有做过一个,到了这里,不仅大牢去过了,这下还把肚子给戳出了一个洞,这叫什么天理呀,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皱起了脸,虽目前的这种状况有些无奈,也有些悲哀,她是发现了,反正她就是遇不到好事情就是了!
路一一呼出一口气,不过,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能让千泽对自己亲近一下,或许,还不算太差,她摸着下巴考虑着自己以后是不是可以拥有一些特殊权利,然后稍微的作威作福一下。
当然,梦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小腹上的那一道深深的伤口实在是让路一一吃足了苦头,在接下来的几天,她每天都忙着叫痛,其它什么全都忘记了。
而受伤,自然是要吃药,路一一杯具的发现她现在每天吃药的次数比吃饭的次数还多,她看着他一碗碗泛着热气的黑色药汁心里就发秫,那种又苦又黏的味道让她厌恶至极,但是她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因为监督她喝药的是那个冰脸千诚。他哪里管她喜不喜欢,一碗药拿过来,全部喝掉,然后拿走,过一段时间,再一碗药,喝掉,拿走,简直是公式化过程,关键是,路一一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反抗,所以说她欺善怕恶,还真没有说错。
好在那一碗碗药还是起了一点作用的,路一一发现,她的伤口正在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愈合,直到十天之后,她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而这十天,路一一与千泽的感情也以飞快的速度发展着,有种发展出革命友情的意味。
事实上,因为路一一为千泽“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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