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羽刚坐下还没多久,裴翼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虽然不想,但是不能不回去,因为怎么得他也得送裴羽回去。
像往常一样,还没进入家门,只要一看到这个富丽堂皇的大门口,裴翼就有一种无形的压抑感,还有那高高在上的门槛,就像一堵高墙,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裴羽看到裴翼脸上僵硬的神情,心里也不自觉地为他担心起来,因为这几天家里的浓重气氛,所以其中的原因她也能猜得出个大概。她拍拍裴翼的肩膀:“大哥,加油!”她只能这样安慰他,“大哥,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永远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裴翼欣慰地拍拍妹妹瘦削的肩膀,他这个单纯可爱的妹妹啊,什么时候都让他感到温暖,有这样一个妹妹,他值了。
“翼儿,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不知道爷爷已经在等你了吗?”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翼儿,爷爷在书房等你,还不快进去。”
裴翼敲了敲书房的门,捋捋心情,毅然地走了进去。
“爷爷,你找我什么事?”裴翼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他永远都不可能会像裴帆那样,等大人让坐了才规规矩矩地坐下,裴帆孝顺,他知道。
裴大中戴着厚厚的老花镜,将头埋在厚厚的文件堆中,头也没抬。裴大中虽然已年近80高龄,但是仍然神采奕奕,精力旺盛,所以仍然将裴氏的决策大权牢牢掌握,一点都没有放权,他得为裴家选出一个最合适的掌权者。
“爷爷?”裴翼等得都有点不耐烦了,只好出声了。
“怎么,等这么一下子就不耐烦了。”裴大中终于出声了,但是还是没有抬起头来,就是这个样子,总是给别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爷爷,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你急什么,在这里陪我坐一下都不行吗?”
“爷爷,我还有事要做。”
“有事做?如果你还有事做,为什么丢下公司的事,早早就下班了?”看来还是什么事都逃不过“太上皇”的法眼啊。
“爷爷,你这是在监视我吗?”
“监视?你如果问心无愧,还怕我监视吗?”
“难道我做了什么让爷爷觉得我应该问心有愧的事吗?”
裴大中终于舍得抬起头来了,他看着他这个最为让他得意的孙子,他也在直直地回视他,这就是裴翼与裴帆的区别。裴翼自主性很强,而且桀骜不驯,很有他当年的风采,但是现实是残酷的,虽然他很欣赏他这一点,但是这与他要征服他,要他服从于他,对于他来说,这两者并不矛盾。
“裴翼,你自己看看这个。”裴大中将一份文件丢到裴翼面前。
裴翼也非常意外,这份澳洲的开发案不是已经敲定了吗,而且还是他爸爸裴益豪亲自负责的,怎么现在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变故?虽然不是他亲自负责的,而且他也看好这个开发案可观的商业前景和投资利润,房地产啊,那可是个生钱的宝地啊。不过他对这个开发案还是有所保留,裴氏在澳洲刚起步,根基不稳,但是胃口却太大,终究难以下咽啊,。
“这是怎么回事,这么一个大案子,合作商怎么说变就变?”商人的直觉,这件事一定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果然!
“你自己看看我们的合作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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