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样像两头困兽一样,互相伤害,她想她的爱情终是要被这样的生活磨尽了。
直到有一天,她再次接到了一个电话,那边的顾建林气若游丝的说:“宁宁,爸爸求你了,你回来吧,顾家的产业还需要你来继承。”
“顾家?”顾以宁冷笑,回头望向外面的天空,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她听到自己不带感情的问:“顾家是谁家?”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牙尖嘴利到这种地步,轻而易举的几句反唇相讥,就将顾建林气的呼吸不畅,一口气没提上来,再次进了重症监护室。
直到第二天顾以凡来了电话,他的声音很冰凉,顾以宁轻易地就想起了他曾经毫不留情的将她一脚踹在了地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个房间。
他们都没有救她,却总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选择利用她。
“你是来打电话通知我,他死了吗?”顾以宁的手指上一圈一圈的缠绕着电话线,心不在焉地说:“如果不是的话,就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什么时候他死了,你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我是要告诉你,他快死了。”
顾以宁的手一顿,饶是她再恨,那边那个垂死挣扎的人是终是她父亲。
他也曾把她搂在怀里,大笑着刮她的鼻尖,开怀的说:“我的宁宁真是聪明啊!”
他也曾在她一步步的走向他设下的陷阱时候说,“我闺女真是漂亮。”
她想,如果那一次回中国,顾建林所有的话都是欺骗的话,那么他笑着夸她,眼里满是骄傲的时候,应该是唯一一个真实的眼神了。
顾以凡听到她在那边低声啜泣的声音,彼时他负手站在宁远的董事长办公室,他就这样听着她小声地哭,一言不发。
许久之后,顾以宁终于停了下来,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他不行了,随时都有可能拔管,这一次真的只是希望你能回来见他,赎罪也好,赔罪也好,他知道错了。”
顾以宁环绕了一下向锦笙的房子,终于说:“我手上还有没有完成的事,如果他还想见我,就让他坚持着活下去,给我一周的时间,我这就回去。”
她要一周的时间不是随便说说的,也不是要把顾建林耗死,只是她已经做好了离开向锦笙的打算,无论这一次回国的结果如何,或许她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了。
向锦笙对她的仇视,早已从最初的仇恨、欺诈转变到了她欺骗他的感情上,在他看来,顾以宁做他私人翻译的举动,绝对是动机不纯,她骗了他的感情,他就要加倍奉还。
她留在他的身边,看不到任何爱情的希望,只有无休止的伤害。
她以为自己可以用全部的爱情去换他的仇恨,她以为他总能看到自己的真心,到此刻她才发现,是她太天真了。
她真的是累了。
“老板,这是这一季的新款,Miss系列的主打产品。”
Daniel把从制作部刚拿出的新品放到向锦笙面前,他放下手上的报表,目光转向黑丝绒做底的绒盒。
黑色的丝绒上,一枚晶亮的戒指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向锦笙看了许久,才慢慢的拿过盒子,取出那枚戒指。
“叫什么?”
“Missyou。”
“名字不错。”
向锦笙的薄唇上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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