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姜,甚至闻都闻不得,可是顾建林总是能把姜味掩盖的很好,将令人厌弃的味道变成调剂的美味。
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有多么矜贵,如果不是遇到什么事,绝不会轻易下厨。
顾以宁的眼泪忽然就抑制不住的掉下来,那菜太凉了,直接凉到了她的心里。
她的嘴里还塞得满满的,却哭得声嘶力竭,委屈、悲愤、失望,在这一瞬间全都依仗着哭声宣泄了出来,眼泪流进了她的嘴里,很咸很涩,甚至还有点苦。
顾以凡没有给她拿筷子,她不知道他是真的忘了,还是故意而为之,但是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屈辱过,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用手抓着把那盘红烧狮子头吃光了。
她的想法很直接,也很单纯,她要活着!
第二天清晨,她是被敲门声惊醒的,外面的人把房门拍得震天响,恭敬的声音里还夹杂着一丝不耐,“大小姐,我是董事长派来给您化妆的,您醒了吗?”
顾以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床头的日历,原来明天就是他们的婚礼了。
所以,今天要去见公婆了吗?
顾以宁冷笑一声,光着脚下去给那人开了门。
化妆师的技术很好,没有用多长时间就已经画好了,连日的绝食和心情压抑,她的眼窝下熬出了重重的青影,化妆师用了不少遮瑕膏才勉强能遮住一些。
衣服是Givenchy的纯色连衣裙,庄重大方,她被化妆师带出了那个被关了小半个月的房间,蓦然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顾建林和顾以凡早就等在了门口,看到她下来了,顾以凡晦暗的眸子又暗沉了几分。
原来这丫头打扮出来,真不是有一般的姿色。
顾建林急忙笑着迎了上去,“看我女儿多漂亮,真是比那些女明星一点也不逊色。”
说着,一双手就往顾以宁的肩上搭,顾以宁冷着脸侧开了他的手,顾建林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随即解嘲的轻咳两声,不自然的搓手道:“爸今天带你去见见你的未婚夫。”
未婚夫?顾以宁在心里冷笑,抬起头看向容光焕发的父亲,声音漠然的让人心惊,“爸爸,你身体好了?癌症晚期,这么容易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