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处一处,陶一璇笑着和他们打闹,想要避开陆子琛的冷漠。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陶一璇在不知不觉中喝的有点多,郁欢自然不能在外停留太久,沈亦晨的电话很快就打过来了,她虽然喝的有点迷糊,可是还是听到了沈亦晨在那边的不耐和烦躁。
郁欢有些惶惶不安的走了,沈亦晨就是她唯一的执着,她几乎到了唯命是从的地步。
郁欢临走还不忘叮嘱陆子琛要照顾陶一璇,陆子琛看了看郁欢,转头又看了看迷醉的陶一璇,闷闷的点头。
她记得后来还有节目的,可是她却没有参加,陆子琛第二天还要上班,又答应了郁欢要照顾她,只好当这一屋子的人把陶一璇不由分说的架走了。
后来有很多事都变得恍恍惚惚的,她记得陆子琛把她扶上了车,她也分不清那是他的车还是自己的车,可是却忍不住的吐了。她只记得自己有些惶恐的去擦,却被人抓住了手腕,隐约间似乎还听到了一声不耐烦的低咒。
“真是会惹事!”
她不记得后来去了哪,可是却有一张很温暖的大床,脑子里一片迷乱,她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了。
陶一璇第二天是在陆子琛家醒来的。
宿醉之后最大的问题就是头痛欲裂,陶一璇按着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这才发现她的身上穿着他的衬衣,她抓着那薄薄的布料,心脏忽然就加速的砰砰跳起来。
是不是他换的?
事实证明显然不是。
陆子琛已经上班去了,餐桌上有做好的早餐,还有一张字条。
“衣服是对面的女生过来给你换的,饭在桌子上,吃完了再走。”
他大约是写病历或者处方写得多了,字有些凌乱和潦草,可是一笔一划都很有力,她记得他高中时候练得是颜体字,现在依稀能看到一些影子。
陶一璇闷闷的吃完饭,又将他的碗具都收拾好,发现他已经将自己的衣服洗好了烘干,挂在卫生间里。
她摸着自己的裙子,忽然心里有种发胀发痛的感觉,他做着这一切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思?是会不耐烦的边做边骂?还是会面无表情的在心里指责?
陶一璇换好了衣服,在他的房子里转悠了起来。
他的房子装的很漂亮,宽大前卫,大约是因为医生都有洁癖的缘故,他的房子干净的有点过头,像是无人区一样,放眼望去皆是白色,和医院没什么两样。
不光是干净,更重要的是很空寂,他的父母不在这里,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在住。
她记得他父母是北方人,因为南方的教学质量高,所以高中的时候一直寄宿在舅舅家,他乖巧听话,学习又好,舅舅一家待他一直视如己出,他也没让家人失望,顺利的考取了南方一座最好的医科大学。
报考前,她给他打过电话,问他想要报哪里,他毫不犹豫地说医大,她在犹豫之后也选择了医大。
但只有陶家的人才最清楚,陶虔风在她高考结束后生死相逼的让她报考医大,她一直梗着脖子不报,可是在听过陆子琛那句话之后,她却报了。
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很后悔自己一时冲动的选择,福尔马林的味道闻得她作呕,解剖课上得她整晚整晚做噩梦。
所有的一切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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