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下推得很用力,沈亦晨差点从床沿上翻滚下去,待他清醒过来,看到地下满眼放光的儿子,才讪讪的笑了笑,“儿子,好巧啊……”
多么脑残的开场白。
安然敛住了脸上的笑,一脸漠然的看了看他们,声音没有起伏的道:“我要吃饭!”
还好巧,巧个屁!
郁欢连忙点头哈腰,“妈妈这就去给你做,宝宝先去等一下。”
锋利而不满的目光在沈亦晨身上上下扫射着,安然恨恨的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音,“哼!”转头出了郁欢的卧室。
郁欢起初还有点不明白安然的脾气,直到低头一看……
自己大半的身子裸在外面,沈亦晨的手还好死不死的搭在她的胸口上。
“你干吗啊?!”中气十足的狮子吼。
沈亦晨看着她娇羞嗔怒的样子,长臂一伸将她揽在自己身上,翻身将她压住,邪邪的笑了笑,“昨天没有继续,心里是不是特空虚来着?”
空虚你妹!
郁欢又气又恼,伸手推开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气咻咻的道:“滚远点,我看你空虚才是吧!”
“是挺空虚的。”他低头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笑的惬意而满足,“让我滚远,昨晚是谁抱得我那么紧,气都喘不上来了。”
“你……!”郁欢气结,身体颤抖了两下,忽然一把掀翻了身上的男人,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捞过被子裹紧自己。
“你气喘不上来了……那是因为……因为你精虫上脑,所以你脑子里缺氧了!”
她忿忿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跑出了卧室。
沈亦晨仰面躺在床上,含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小妞,不要口是心非,你脸上那朵红云真是比晚霞还好看。
沈亦晨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借口,他以要保护她为由,每晚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家门口。
她一直记得那一晚,沈亦晨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喃,他要给她最好的保护,要当她最好的守护神。
有时候郁欢觉得很迷惑,在她心里,她一直把沈亦晨看做一个王子般的人,高高在上,倨傲冷漠,可是他却渐渐成了她的骑士,给了她最好的安全感。
恰逢时机的出现,没有丝毫的不轨动机。
如果非要给沈亦晨安上个罪名,那只能是他想得到她的心,可是他没有丝毫越轨,只是轻轻的抱着她,让她在他的怀里安然入睡。
他私下里在查那个暗地里的人到底是谁,同时也在尽力盯紧郁欢的周边,为了不让她出现危险,他甚至找人监听追踪了她家里的电话,可是那以后,那个电话却再也没有响过。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郁欢这些事,为的就是不给她压力。
他从来不提让她快点和向锦笙分手,赶快回到他的身边,他不逼着她,给她最好的时间和空间。
郁欢感动于他的体贴和温情,也烦躁于向锦笙的步步紧逼。
向锦笙是按捺不住了,抽个空子就让锦芯来试探她,旁敲侧击的问她对结婚的看法。
她很累,向锦笙越是逼的紧了,她的心就越来越依赖沈亦晨。
直到那一天。
沈世平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想要见见安然,郁欢本想和沈亦晨一起去接孩子,可是向锦笙却很固执,宁愿他接了孩子给沈亦晨送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