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晨看着她一下一下的喘着粗气,咬牙切齿的低咒了一声,“混蛋!”抱着她大步的走向她的卧室。
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抱过她了,她的身体很轻,这样熟悉而又温情的感觉,让沈亦晨的心里一阵一阵泛着波,低头看向怀里病态的女人,更是怜惜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沈亦晨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又拉起被子给她盖好,转身去寻找药箱。
她一向都把东西整理的井井有条,沈亦晨很容易的就翻出了她的药,找出了温度计,退烧药和感冒药,端着温水回到她身边。
沈亦晨把温度计给她夹好,坐在床边仔细的看起了面前的女人。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和她接触过了?
这段日子,她和向锦笙在一起好吗?
沈亦晨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大约是发烧的缘故,她的脸颊有些烫,他一寸一寸的抚过她的脸颊,指腹游走过她的额头,精致的眉眼,秀挺的鼻尖,最后停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眼里是盈不下的疼惜和伤怀,指腹在她的唇上反复摩挲着,像是怎么也抚摸不够一样,直到时间差不多了,他才恋恋不舍得移开手,取出温度计。
三十八度七。
温度有点高。
沈亦晨向床头移了移,动作轻柔的把她扶起来,让她倚在自己的身上,一手持着药递到她唇边,温声道:“欢欢,乖,吃药了。”
她烧的有些迷糊,朦胧中只听得有人轻柔的唤她名字,眼皮却沉重的怎么也睁不开。
沈亦晨叹了口气,把她放平在床上,先是把胶囊推进她的嘴里,又喊了一口水,凑近她的唇,将水渡到她的嘴里。
这一刻,他终于能确定,怀里的女人是真真实实地属于他的。
他拥着她很久,久到她带着高烧的脸颊熨着他的胸口,那么烫,就像是她留在他心中的伤一样,碰一下就是火烧火燎的疼。
沈亦晨弯了弯头,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吻了吻,终于翻身放过她,让她躺好。
被子在方才的拉扯间散落成一片,沈亦晨拎起被角正准备给她盖好,却瞥见了她脚踝上的伤肿。
那么大的一块,在一瞬间就让他心痛如麻。
沈亦晨坐到她身边,轻轻的抬起她的脚,仔细的审视了一下,肿的的确很厉害,高高的一片。
他忽然就很后悔那么轻易地放手,他承认自己过去对她是混蛋的可以,可是如果放到现在,她稍稍受一点伤,都是在他心上狠狠地割了一刀。
向锦笙怎么就能这么轻易的让她受伤,还不管不顾?
好在她的药箱里备了药油,沈亦晨找出来后,倒在手心搓热,又轻柔悉心的为她按揉着扭到的地方。
他忽然就想到了很多年前,他让她救另一个女人,她明明心痛,可是却还是答应了他,最后还伤到了自己。
郁欢睡得迷迷糊糊的,中间醒过来一次,她似乎感觉到有个人在给她按揉脚踝,动作很轻,像是稍一用力就会伤到她一样,让她莫名的就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便再次沉睡过去了。
擦好了药油,沈亦晨收拾好东西,洗了一条冷毛巾给她敷在额头上。
他没照顾过人,这些步骤也是当初她照顾他的时候,他隐隐约约的记下来的。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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