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U盘丢到哪里去了,我回去尽力找一找吧。”
“好。”沈世平点点头,沉吟了一下忽然道:“欢欢,你……真的不打算让安然认亦晨了吗?”
郁欢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话。
“你难道打算和向锦笙结婚吗?”沈世平脸上有些沉色,“欢欢,如果你不打算和他结婚,那么你就要好好考虑一下,安然的未来怎么办。老实说,我已经到了这个程度,半个身子都已经进了棺材,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和好。如果这对你来说是强人所难的话,最起码,我也希望我死前能看到安然认祖归宗。”
“沈伯伯……”郁欢的脸上有些不太好看,她确实没想过要和向锦笙结婚,可是安然到底是沈家的孙子,落叶归根,她的确是不能阻止。
“欢欢。”沈世平露出了和蔼的笑容,握在她手上的手轻轻的拍了拍,“能不能不叫我沈伯伯了?这个称呼太生分了。”
他还记得他们刚结婚的时候,郁欢那一声羞怯的“爸爸”,到现在他仍然是记忆犹新的。
郁欢咬了咬唇,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敬重的叫了一声,“爸。”
“哎哎……”沈世平连声应着,尾音都带着激动地颤抖。
“安然的事,请您允许我考虑一下,毕竟我现在和沈亦晨离婚了,孩子一直都把他当做叔叔看待,突然把这个问题放到他面前,我怕他接受不了,请让我好好想想怎么和他说。”
“好。”沈世平点头。
他了解郁欢,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郁欢又和沈世平谈了一阵,说了说他的身体,郁欢给老人讲了讲安然小时候的事,沈世平脸上既有开心,却也有伤怀。
孩子最讨人爱的时候,他却没看到。
谈话从下午一直进行到下午,郁欢看了看表,差不多该去接安然了,和沈世平说了几句安顿的话,这才起身准备走。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过沈园里,房子还是从前的房子,可是人已经不是从前的人了。
郁欢叹了口气,经过那些从前最熟悉的房间,刚拉开门,却见沈亦晨的手臂上搭着外套,刚下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