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在她心上一样,让她惊恐和窒息。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郁欢咬紧下唇,拿起玄关放着的安然的棒球棒,颤抖着身子躲在门后,慢慢抬起手握在门把上。
仿佛察觉到了她的到来一样,敲门的人忽然用了劲,声声擂门,吓得郁欢浑身一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家的防盗门。
那人像是被逼急了一样,不停的用拳砸着门,郁欢浑身都开始战栗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心上的惧怕和惶恐越扩越大,在胸口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喉间跃出来一样,郁欢几乎被逼的想要落泪。
敲门声持续不停,郁欢向后退了退,正要去拿手机报警,门外却传来了一道有气无力地声音。
“欢欢……”
郁欢的脚步一顿,慢慢的转过身看着那扇门。
是沈亦晨。
他怎么来了?
郁欢把手上的棒球棒放回收纳袋,咬着唇,慢慢的拧开门锁。
楼道里面装的是声控灯,在沈亦晨疯了似的敲门下,早已被震亮,郁欢拉开门,沈亦晨垂着头,衣衫凌乱的站在外面,一手撑在门框上,一手还停在半空中,想要下手敲门。
房门忽然被打开了,沈亦晨一震,慢慢地抬起头,看向站在里面的人。
在郁欢这么多年的记忆中,乃至在她今后的生活中,她从未见过沈亦晨这么落魄又无助的样子。
她拉开门站在里面,沈亦晨半倚着门框,双眼通红,头发凌乱,脸上满是失意孤寂的表情。领带被他胡乱的拉扯开,衬衣的纽扣被他解到了第二颗,而他黑色的西服外套,正被他丢在脚下。
郁欢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咬着唇看着外面的男人。
沈亦晨看到她开门了,咧开嘴想要和她笑一笑,可是却没能牵起一个弧度,最终无力的垂下了嘴角,嘶哑的叫了她一句,“欢欢……”
他的嗓音嘶哑的不成样子,像是濒临死亡的老人一样发不出声,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像是一把带着锯齿的刀在郁欢的心上狠狠地刮过,激起一阵凌厉的痛,也为她的心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