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沈亦晨从落地窗上向下看了看,脑子里还环绕着郁欢那句厉声的“你不配”。
他不知道这是她心里真实的想法,或者说只是被他的话逼急了,话赶话的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
沈亦晨重重的叹了口气,隐下眼底的伤,回头看了看桌上的那盒万宝路。
他本来不想抽烟的,他想给她一个最好的自己,可是却耐不住心中的烦闷和抑郁,昨晚和童非喝了不少酒,今天一早在办公室又抽了两三根,嗓子又干又疼,像是着了火一样,说起话来扯得声带都疼。
Vincent推门走进来,沈亦晨看了看他,把手机扔到桌上,哑着嗓子问他:“那点事调查的怎么样了?”
Vincent看了看他桌上的烟盒,还是先提醒他道:“老板,您应该知道,您现在不能抽烟……”
“好了!”沈亦晨不耐烦的打断他,“说正事。”
Vincent叹了口气,还是先把自己查到的东西汇报给他,“我带人去五年前Orland设计赛,参赛者们住的那个酒店去查过了,老板你和David谈话的地方是个死角,根本不在摄像头的监控范围之内,也就是说你们当年的谈话,很有可能是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沈亦晨的眉慢慢蹙了起来,其实他之所以把David拉到那个地方,就是觉得那里比较安全,可是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
可是这个人会是谁呢……
沈亦晨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抿着薄唇将当时可能出现的人都仔细的想了一遍。
有谁是希望他过得不好,又想要破坏他生活的呢……
一个穿着深色西服,身形颀长的男人慢慢浮现在沈亦晨的脑海里,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紧握成了拳,眼里满是愤怒。
安然的病没什么大问题之后,郁欢便把他接回了家,医院那地方细菌多,小孩子呆久了对身体不好。
她答应了沈亦晨要认真考虑几天离婚的提议,安然出奇的不再问起沈亦晨,只是在她说过要好好注意身体之后,变得越来越乖,每天按时按点的上床睡觉,也不再像以前那么闹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