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姨是个北方人,做北方的菜虽然不如南方的菜这般精巧细致,但是对于养胃养生倒是很不错的。
李姨给安然做的就是自己在北方老家吃的最平常的饭菜,一共三个菜,干煸豆角、鱼香茄条、还有酸辣土豆丝。起初安然还是很抗拒土豆丝这一类蔬菜的,可是经李姨这么做了一回,他倒是爱上了这种吃法,伸长了胳膊去探那一盘子土豆丝,沈世平笑着看他,最后索性把盘子推在他面前,给他一个人吃。
晚饭过后,沈世平让沈亦晨带着安然在沈园附近转一转,自己则和郁欢进了书房。
自从那场重病之后,他在床上躺了将近有两年的时间,腿上渐渐就有些肌肉萎缩,不得不倚靠着轮椅度日。郁欢推着他缓缓进了书房,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她还记得她和沈亦晨初遇时,沈世平还是一个硬朗健壮的中上年老人,强势的管理着Sunnie这个大企业,也有力气对抗沈亦晨的吹眉瞪眼,她至今还记得也是在这栋房子里,他拉着她的手,老泪纵横的说,欢欢,我替亦晨和你说句对不起。
往日重现在脑子里,郁欢吸了吸鼻子,照沈世平的吩咐,拿了毯子给他盖在腿上,自己又坐在了他的对面。
沈世平的胳膊撑在轮椅的扶手上,看着郁欢轻声说:“欢欢,五年前,我听人说你跳海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郁欢咬了咬唇,思索了一阵还是照实说:“五年前,我确实有过想要自杀的想法,只不过最后被人救了。”她轻轻的笑了笑,嘴角有些自嘲和苦涩,“也算是想死没死成吧。”
沈世平看着她脸上淡然的神色,自己却是一副抱歉,“欢欢,这五年你受苦了,我替亦晨和你说句抱歉,我知道,你很恨他……”
“我不恨他。”郁欢抬起头平静的看着面前的老人,又强调似的重复了一遍,“我不恨他,真的。”
“我是怨过他,也气过他,可是我也是感激他的,如果不是他给了我安然,或许我现在也活不到现在,这五年,安然真的给了我很大的勇气和动力,因为这个孩子,我才重新拾起了对生活的信心,因为每一次看到安然的笑脸,我都知道,我的身后还有很重的责任,我不能倒下,心里也不能装满了对他的恨。”
郁欢说完,抬起头轻轻的吸了口气,“以前的事,我都可以不和他计较。他说他没有和David说过那些话,我也可以当做这件事是假的,但是他利用结婚纪念日来和我要股权,这个是实实在在的。他的动机不纯,才导致了我爸离世,况且在最后,我爸都拉着我的手,反复地说想要见他一面,可是最终也没有见到。”
她说着,眼眶渐渐地泛起了红,咬紧了嘴唇有些说不下去了。
沈世平看着她这样,鼻子也有些酸,一时间书房里安静了下来,过了许久,他才又缓缓地开口问郁欢:“可是,你就打算一辈子这样吗?不和他在一起,就这样两个人一直分居着?”
“我没有想这样。我已经做好了离婚的打算,是他现在紧握着不放,我也很困扰。”郁欢有些乏累的说完话,又抬起头恳请似的看着沈世平,“沈伯伯,算我求你,你去和沈亦晨说一说,让他放手吧,不要再这样纠纠缠缠,再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
“可是孩子……”
“孩子,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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