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性感个屁!有磁性个屁!
郁欢把他的头从自己的肩上推开,扬了扬下巴,正了脸色,“我再问你一遍,你的嗓子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亦晨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就轻轻地笑了起来。
五年不见,面前的女人除了坚强自信了,还学会口是心非了。
每一次都故作平静的说她不在意,可是看到他有事却又担心起来。
沈亦晨眼眸如水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忽然伸手揽过她。
时间流逝,莺语嘤嘤,羞死旁人……
沈亦晨仰面躺在床上,他以为郁欢是去清理身体,可是从卫生间里不仅传出了哗哗的水声,期间还夹杂着她的低泣。
他的心里一沉,掀开被子连裤子都顾不得套,就慌忙的跳下床冲进卫生间,却见郁欢开着莲蓬头,坐在淋浴下面低低的哭着。
“你干什么?!”沈亦晨一把将她从水里拽出来,用旁边的浴巾裹紧她的身体,对她大声喊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跟我就让你这么难以接受?”
“是!我就是这么难接受!”郁欢仰起脸,脸上的水珠和泪早已混成一片,她看着他,眼底却是羞愤交加。
“郁欢……”沈亦晨神色有些受伤的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早已紧握成拳。
“沈亦晨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郁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红着眼睛对他大喊:“这五年我和安然平平静静的过得很好,为什么你一出现就要搅乱我们的生活?你不爱我,却又不跟我离婚,我们没有感情,却做着夫妻才能做的事,这算什么?!”
“谁说我不爱你?谁说我们没有感情?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爱你,很爱很爱,我们是有感情的,我们明明就是相爱的……”
“我们没有相爱!”郁欢厉声打断他,仰起脸坚定地对他说:“我不爱你,就不叫相爱……”
“你说真的?”沈亦晨的脸色渐渐阴沉下去,眼中的愉悦也渐渐暗淡了。
“真的,比珍珠还真。”郁欢轻轻地别过头,话说的平淡无比。
“呵呵,好啊,真是好。”沈亦晨怒极反笑,低声的笑了几声之后,才又缓缓的抬起头,眼里盛满了狠戾,伸手攫住郁欢的下巴,凑近她的脸,冷笑着说:“刚才跟你在床上,你那里那么紧,我还当真以为你这几年没有过男人,这么看来,还是我想错了,郁欢,你是在为谁守身?向锦笙?还是那个早就被你抛到九霄云外的老相好陆子琛?或是你这五年在意大利又认识了什么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