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光,沈亦晨一手扣着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桎梏在自己的怀抱里。
“欢欢……”他在她的耳边低喃,激起郁欢身上一阵颤抖。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了,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了,心里竟然有些莫名的慌乱,像是刚和他在一起时那样心潮翻涌。
郁欢侧了侧脸,逃过他的气息,沈亦晨却更加靠近她,将头抵在她的肩上,有些失落的喃喃,“欢欢,你一定要这样吗?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郁欢低笑,他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却在她晶亮的眼里看到了轻蔑,“沈亦晨,我们几时开始过?”
郁欢的话问住了他,沈亦晨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是啊,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结婚?是从米兰,还是从马尔代夫?
“沈亦晨,我听说,你要和以宁订婚了。”她的声音很淡,沈亦晨完全听不清其中包含了什么情绪,又或者什么情绪都没有。
“没有的事。”沈亦晨向后退了一步,放开了她的身体,声音有些清冷,“我没有要和她订婚,Sunnie只是要借贷给她家的公司,她父亲想借此来用婚约捆上Sunnie,不过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呢?”郁欢低低的笑了,声音里有一些难以察觉的失落,“她是宁远集团的大小姐,你是Sunnie的东家,你们在一起,不是很好吗?况且,五年前在艾德庄园的时候,你们就已经迫不及待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沈亦晨就已经一步向前欺上了她的身,咬牙切齿地说:“郁欢,我再告诉你一遍,在艾德庄园那一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天下了大雨,我和顾以宁在外面找你,但是没有找到,我看她浑身都湿透了,所以才让她去我们的房间里洗澡,你最好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清理一下。”
事实真是这样吗?郁欢抬眼狐疑的看向他,却并没有在他的眼里找到预期的慌乱。
是不是他表白的还不够?
沈亦晨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忽然就软了声音,轻柔的说:“从始至终,我只爱过一个女人,她有一个很忧伤的名字,叫郁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