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也没道理,David和郁欢又没结什么仇,即便他让David在大赛上对郁欢多多关注一下,可是他也不至于因此就从中搬弄是非吧?
沈亦晨的眉越蹙越紧,脸上是一片阴沉之色。他已经能确定,这事是被有心之人从中挑拨,继而想要获得什么利益。
如果放在从前,郁欢或许还会相信他,可是现在她对他完全是戒备加抵触,他再说什么,她根本听不进去。
关于那件抄袭案,他找童非谈过,可是童非说Amy的案子很棘手,那废弃的阁楼周围没有什么人,她出事三天后才有人报了案,况且现在五年过去了,查起来很困难。
那些一件件的事情堆积起来,才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沈亦晨叹了口气,他可真是做到咎由自取,自食恶果了。
办公室的门上轻轻地响了三声,沈亦晨转过头,沉声道:“进。”
Vincent抱着一叠设计案进来,先是谦恭的叫了他一声“老板”,又将手上的案子放到他办公桌上,“这是下面最新提交上来的设计,拿来跟你过目。”
沈亦晨点点头,意兴阑珊的信手翻了两张,一副没兴趣的样子。
“你家孩子多大了?”沈亦晨抬起头,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Vincent愣了一下,讷讷的说:“还没有一岁……”
沈亦晨看着桌上的那杯琥珀色的酒,有点出神的问他:“照顾孩子,很累吧……”
Vincent没想到老板会和他谈起这种家常事,想了想还是诉苦似的开始倾诉,“的确是很累,我还好,每天要上班,可是我太太每天要在家带孩子,她虽然有产假,可是身体不好,再加上我家儿子比较闹腾,晚上常常哭,她怕我睡不好影响第二天工作,夜里孩子醒了之后,总是抱着孩子去客房睡……孩子还小,抵抗力又差,稍有点小病小灾的,就让她急的大哭……”
Vincent的话让沈亦晨的心里狠狠地一沉,他的家里还有一个男人,可是郁欢一个人在国外,人生地不熟,还带着孩子。他忽然就想到了郁欢那天的话,他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妄下定论,一次又一次的误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