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晨僵硬的躺在床上,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个小男孩。
他没有和小孩子接触过,分不清小孩的年龄,小男孩好像是三四岁,又好像是五六岁。
他留着一个圆溜溜的西瓜头,站在门口撅高了小嘴,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他的个子在他的年纪里算高的了,脚上拖着一双史迪仔脑袋的拖鞋,身上穿着一身蓝色的史迪仔连体睡衣,头上还带着帽子,长着两只蓝色的耳朵,史迪仔张着大牙,把他的小脸含在嘴里,又可爱又好笑。
沈亦晨脑子里的第一想法是,这孩子是不是他的,第二个想法是,会不会是向锦笙的。
郁欢从床上奔下去,半跪在地上,紧紧地抱住站在门口的儿子,她的身子还有些抖,尚未从刚在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很久之后,屋里才响起郁欢疼爱的声音,“宝宝怎么醒了?”
小孩子圈住她的脖子,轻轻地踮起脚,他还没有完全醒来,眼睛还是半闭着,靠在郁欢的肩上,嘟着小嘴闷闷地说:“妈妈,想嘘嘘……”
孩子是被憋醒的,朦胧中听到了妈妈的卧室里传来了争吵声,梦游似的走到了郁欢的房间。
郁欢转过脸,在儿子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轻声道:“妈妈抱宝宝去嘘嘘好不好……”
孩子的小脑袋还枕在她的肩上,听了她的话,轻轻的摇了摇头,孩子气的说:“安然是男孩子,不要妈妈看……”
珊瑚绒的睡帽在郁欢脸上蹭着,有些痒,她却被孩子的天真搞得心都化成了一汪水,轻轻微笑起来,“安然是男孩子,但是也是妈妈的宝宝,不嘘嘘要尿床了哦!”
听说尿床,安然这才抬起头,黑珍珠似的大眼睛盯着郁欢,忽然抬起手指放在唇边,小小声的说:“嘘……妈妈不要说尿床,芸阿姨说了,尿床的孩子被猪八戒拱……”
安然前些天听保姆芸姐说,家里的小外甥因为贪玩被家里的大猪拱了一下,后来芸姐一直骗他,说尿床的孩子被猪拱。
小孩子思维比较跳跃,在安然的认知里,他一直觉得猪是等同于猪八戒的……
郁欢扑哧一笑,狠狠地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抱起他走向卫生间,“不想被猪八戒拱,妈妈就带你去嘘嘘。”
这一次安然倒是很听话,紧紧地搂着妈妈的脖子,歪着脑袋看着躺在床上的沈亦晨,眼里满是好奇和不解。
那个看上去好凶的叔叔,为什么会躺在妈妈的床上?
他们刚才在干什么?玩亲亲吗?
呃……隔壁的丢丢说,他妈妈和爸爸前段时间一直在玩亲亲,后来没多久,他妈妈的肚子就圆滚滚的……
郁欢倒是不知道儿子这些乱七八糟的小鬼思想,抱着他嘘嘘之后,又哄着他睡着了,这才回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的窗户被打开了,夜风吹进来,带着些寒意,刺得郁欢一颤,一阵烟味随着风吹到她鼻子底下,郁欢皱了皱眉,沈亦晨正半靠在阳台上出神,他的眉宇微蹙,指尖夹着一根白色的万宝路,红色的烟头在他的手指上闪烁明灭。
他其实没有吸几口,那次做胃镜伤到了嗓子,后来嗓子就一直不好,抽烟嗓子眼总会痒痒的。
他点了烟,不过是为了燃尽心里的纷扰。
郁欢有些生气的看着他手里的烟,忽然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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