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抱着手臂看着光怪陆离的世界。
她想过会和沈亦晨重遇,对于这一点,她从来没有怀疑过。
他们都是搞珠宝设计的,只要一个人还活着,就不可能永远没有交集。
她一直在想,以沈亦晨的性格,他能做出那样的事,在东窗事发之后,肯定也只会强硬的说,即便他做了又如何,一个不承认自己有错的男人,她不该对他抱有多大希望,所以她从未想过他们会再怎么样。她也想过,他一直是烦她的,烦她恨不得去死,这样才能让他自由清净。所以她留了离婚协议书,换他此生自由,她以为他是要感激她的,五年足够他去找自己理想的女人,再见面,他应当轻轻地笑一笑,揽住身旁如乔安娜那样妖娆的女子,不屑的对她说,你终于死心了。
然而今天的一切都颠覆了她的想象,他用五百万买下她的东西,她没有看到他身边妖娆的女子,反而是看到了他眼底难以隐藏的惊喜和激动。
晚风有些清冷,郁欢抱了抱手臂,有些懊恼今天出门没有带外套,然而一件带有男人气息的西装却及时披在了她的肩上,郁欢微怔,转过头,向锦笙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关切的看着她。
郁欢侧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思绪又飘回了很久以前,她和他出门,她也是站在这样微冷的夜里等他,城夏天昼夜温差有些大,她站在夜风里瑟瑟发抖,却只换来他冷眼侧目,一句讥讽的,你装可怜给谁看?自己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女人才叫悲哀。
后来她总会习惯性的带上一件外套,只因为不想再有人那么说她,也不想再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别人面前。
其实在那五年里,她改掉了很多习惯,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发现,是因为沈亦晨给了她痛,才让她学会了坚强。
“夜里凉,你这样容易感冒。”向锦笙替她拉了拉衣服,又在她的手臂上搓了搓,微微的低头说:“我去取车,你在这里等我。”
她点点头,却又想起来曾经有个男人,说话总是直着脖子,以至于她要微微踮着脚,才听得清他说什么……
郁欢闭上眼,用力的摇了摇头,想把那些纷扰的思绪摇出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