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点轻微的感冒,加上几天的颠簸,整个人都有些憔悴,脸色不太好。
今年没有什么世界级的珠宝展出,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之后的拍卖会上。
珠宝展开始的那天,郁欢还在和制作员交涉公主皇冠的问题,所以并没有去看今年有什么特别的珠宝。
向锦笙的车停在郁欢家的楼下时,她已经在那里等了一阵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她总是提前等在外面,因为记忆里总是有那样一个男人,冲着她恶劣的低喊,你如果不想来就别来了,看见你这张脸就觉得厌烦……
向锦笙的视线透过反光镜投到郁欢身上,为了显得庄重一些,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Versace小礼服裙,裙子的样式很简单,细细的肩带掉在她的肩上,露出了小半个背部,有些魅惑却不是庄重。她今天化了淡妆,耳际也带了一枚小小的耳环,她总是不善于打扮自己,可是细小的装点就能让她看上去格外的出众。
不同于五年前的热切和明朗,她的眼里总有一丝让他心疼的哀伤,有时候会不自觉的出神,落落清欢的样子。相处了两年多,他每一次都能被她眼底强烈的抵触和疏离所戳伤。
作为物品拍卖者,郁欢要提前把拍卖品递交,然后在后面排队等着,轮到她的拍卖品时,她需要出去向大家介绍。
向锦笙坐在第一排的软席上,笑的温和而平淡,然而他却没有看到,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一身黑色西装的沈亦晨,正微微合着眼。
他今天很累,米兰留有他和郁欢太多的回忆,走过那些熟悉的场景,他总是会心痛的想起她。
Vincent说那个叫Vera的设计师今天会露面,原本他还想要留下见一见这位传说中的大设计师,可是昏胀的脑袋实在是让他提不起一点精神。
下一个就是Vera了,台上的拍卖师还在往上叫价,可是沈亦晨的脑子已经有些犯晕,脸色也有些苍白,他拍了拍身边Vincent的肩膀,低声对他交代道:“等一下如果有好的拍卖品,不用管价钱,尽管去竞拍,至于那个Vera,一定要盯好她,想办法搞到她的联络方式和资料。我有点不舒服,先回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