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结果……他满意了吗?
他怎么可能满意?他其实还想告诉她,他是真的很想和她再要一个孩子,这一次不要叫含烟了,像烟一样的生命,太容易逝去。
他还想要和她一起给孩子起一个好听的名字,他还没有为她洗刷抄袭的罪名。
他还没有告诉她,其实,他好像有点爱上她了……
他沈亦晨抬眼看了看陆子琛,眼里已经没有了一丝光亮。
陆子琛说完,忽然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他这一拳下手很重,沈亦晨本来就没有什么准备,加上他刚才一番将他推入绝境的话,沈亦晨重重的被他击倒在地上,摔倒的一瞬间,他的头撞到了床头的柜子上,没有几秒,他就觉得有腥稠的液体从后脑上流了出来,流进了脖子里。
他还记得之前他也被陆子琛打过一拳,那时他皱着眉,小孩子气的向她倾诉不满,而她也不恼,反而是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心疼的说,下手怎么这么重……
他现在也很疼,又有胃病,又被人打,头上还受了重创,应该是流了血。
可是再也没有人心疼的轻吻他,对他说,下手怎么这么重……
陆子琛似乎还觉得不够,提了提拳头,又冲到沈亦晨面前,想再补上一拳,却被人挡住了。
他抬起头,童非阴沉着一张脸,伸开一只手臂挡在瘫坐在地上的沈亦晨面前,冷声道:“陆医生,亦晨他还是个病人,你现在动手,也是胜之不武,况且……郁欢已经不在了,你即便打死他,也是无济于事……”
听了童非的话,陆子琛还举在半空中的拳头缓缓地放了下来,是的,童非说的没错,郁欢确实已经不在了,他即便打死面前这个已经失魂落魄的畜生,也换不回郁欢了。
如果他当初能再坚持一下,执意不让郁欢和他结婚,或者结局就不是这样了。
陶一璇向前走了两步,紧紧地拽住陆子琛的手臂,深怕童非他们几个对他动手。
陆子琛没有甩开她,而是平淡的看着已经濒临死寂的沈亦晨,又告诉他一个更加惊骇的消息。
“你知道欢欢当初为什么非要和你结婚吗?”
沈亦晨缓缓抬起头,神情恍惚的看着他。
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再想起这个问题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郁欢要嫁给他的理由渐渐被他抛之脑后,他似乎已经完全相信了郁欢那句“我爱你”,以至于这些变得都不再重要。
陆子琛的手静静的垂在身侧,声音平淡的有些清冷,“除了她爱你之外,还因为郁书记已经是癌症晚期了。”
“你说什么?!”孟靖谦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他们以为郁书记去世,是因为心脏病,或者是从楼上摔下来造成的,而郁欢也是这么和他们解释的,为什么,是癌症晚期……
陆子琛那些让他心惊肉跳的话毫不留情的回荡在耳边,字字句句都在他的心上狠狠地剜着,沈亦晨脑后的血越流越多,那些黏腻的液体沾湿了他的病号服,从他的背脊一路向下,他能感觉到眼前已经渐渐的有些模糊起来。
他们的婚姻,始于她父亲的病,却也终于她父亲的病。
他终于知道了郁欢当初为什么出尔反尔的要和他结婚,原来,是因为父亲已经癌症晚期了……
可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