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
举起了早已倒好红酒的杯子,隔着长长的餐桌,沈亦晨拿起桌上的红酒,微微的举了举,淡淡的一笑,“生日快乐。”
乔安娜注意到了,自他进门,他没有叫过她名字一次。
可她还是巧笑着举起杯子,脸上露出了连日来最开怀的笑意:“Cheers。”
幽然的火光下,乔安娜看着沈亦晨坚毅冷硬的脸庞,心里简直软化成了一汪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不管过了过久,他始终都是她梦里都想得到的男人。
她越看,心里除了爱慕,剩下的就全是嫉恨。她原本才是这个他认定的女人,他们才曾那么坚持过,可是最后,她还是败给了郁欢。
她还记得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纪念日,也是这样的烛光晚餐下,他许给了她一个承诺,那就是一定会让她进沈家的门,那时她激动地几欲癫狂。
她曾经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模特,为了攀上高枝在床上百般讨好曾维亚,她借着他,在一次走秀上爬到沈亦晨的身边,然而她后来又用尽手段想要置死曾维亚,为的就是保住自己嫁入豪门的黄粱大梦,没想到她机关算尽,还是让曾维亚活着回来,并且带了她最惊惧的证据。
眼底隐藏着极度的阴狠毒辣,乔安娜恨不得把手上的杯子都捏碎。
现在可好,那个该死的男人不仅把她往死里逼,把她变成了和他一样的瘾君子,还给她的肚子里留了一个贱种!
想到自己肚子里那个孽种,乔安娜就恨得心都抽搐的发疼。
她现在也不想留下那个不该有的东西,他们每一次用过那个之后,都会做的歇斯底里,可是孩子却怎么也掉不了。
就在昨天,他们注射之后,再次像疯了一样的做了一夜,今天早上他却捏着她的下巴说,“如果再拿不来钱,他就会断了她的‘药’”
她管那个东西叫“药”,觉得是可以让她飘飘欲仙的药。而她现在已经离不开她的“药”了,她知道曾维亚已经没有多少钱了,他逼着她要钱,不仅是为了自己,更重要的是,如果没钱买“药”,她可能很快就因为“无药可医”的抽搐死去。
沈亦晨没有察觉到她变幻多端的脸色,乔安娜悄悄看了看自己放在茶柜上的熏香,又看了看沈亦晨面前的杯子,她今后的一切,就要靠这两个东西了。
“亦晨,你和郁欢在一起,幸福吗?”她一手摇着手上的红酒,语气幽然,装作不经意的问他。
她的脸在红烛的跳跃下显得有些不真实,沈亦晨皱着眉看了看她,心底也开始思考起来。
他们幸福吗?他曾经觉得,和郁欢结婚是世界上最令他反感的事,然而他不知在什么时候起,渐渐觉得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
撇开郁欢总和别的男人有过多的纠缠外,他似乎没有感到别的地方有什么让他反感的。
他不觉得很幸福,但也没有觉得不幸福。
乔安娜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自知他心里正在矛盾,他的心大概已经渐渐倾向于郁欢,可是她的计划还没有实现,她不能让他们这么顺利。这一刻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报复,她现在过得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郁欢凭什么过得好?
乔安娜轻轻地啜了一口红酒,自嘲的笑了笑,“郁欢,她很好吧?”
沈亦晨顿了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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