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捡起。金卡?是准备给她的吗?戒指?珍珠的虽然廉价了点,但是看上去也很别致精美,朴素淡雅……
把戒指戴到了手上,何梦诗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她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放回原位,对着镜子微笑起来。骁扬哥哥说了,他向来是个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他向来都是这样的,现在,她成了他的妻子,他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也是对的……
但是,这样每天见不着面,没有进展也不是办法,她一定要扭转当前的局面……
++++++秋+++++++++落++++++++满+++++++++园++++++
奶奶亲自打的电话,让他晚上回家吃饭。奶奶的话,他向来不推拒,所以,他回家。
心情不是喜悦的,回家的心情,或者只是某人在的时候有过一阵子的改变。现在,一切又回归到原点。
回到家,奶奶已经在等着他了,何梦诗正在厨房忙碌。那身影不由又让他想起了那个影子,心里一疼,他别开眼去。
“骁扬,到奶奶房里来一下,奶奶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奶奶?”楚骁扬在欧阳宁对面坐下,欧阳宁的手心疼地摸着他消瘦的脸。
“骁扬,你瘦了……最近公司很忙吗?”他的改变,她完全看在眼里,只是心疼,却不知如何开口。世事总是这样,事与愿违。从前,她一心盼望骁扬跟小落能恩恩爱爱,可是,他却根本不看人家一眼。现在,小落走了,他又开始失魂落魄……这究竟算个什么事儿啊……
“挺忙的。”楚骁扬的手又习惯性地抽出一支烟,欧阳宁一下夺过他手里的烟,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烟瘾这么重了?少抽一些,梦诗还怀着孩子。”
楚骁扬一愣,又把整包烟放了回去,笑了笑道:“知道了,奶奶。”
“你还在找她吗?小落……有下落吗?”欧阳宁望向他微微一颤的黑眸,叹息道,“小落这孩子,我也很想她啊……这些天,我越想,越觉得她不是是那样的人,不会的……她这样怀着孩子走了,也许是心里的结不能打开吧!毕竟,林悠然就这样走了……”
“你说什么?”林悠然走了?死了?为什么从他回来到现在,没有人告诉过他这件事?
“你不知道吗?林悠然,自杀了。而小落离开的那一天,就是林悠然自杀的日子……我想怎么说,两者都会有关联的吧!”欧阳宁悠悠地叹了口气。这段日子,她想了好多。从认识夏优落的那天开始回想,怎么看小落都不会是那种会怀着别人孩子跟着别人跑的人。她不该因为媒体的报导就怀疑什么……
只是,再怎么样,都回不到过去了。小落是有意躲避,恐怕,并不那么容易找到吧!再说了,梦诗又怀了孕,这么多复杂的事情错综到一起,毫无头绪啊……
“奶奶,究竟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为什么感觉一头雾水?林悠然?他不是跟夏优落说过,到她坐牢为止,所有的恩怨都画上句号了吗?……
不管怎么说,她都没有理由离开,忘了他所有的警告不辞而别。他是要找到她的,一定会找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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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摆满了丰富的菜色。何梦诗脱下围裙,摆好碗筷,笑盈盈地坐下。新婚第一个晚上,楚骁扬坐在她旁边进餐。
仍是食不知味的感觉。楚骁扬有一口没一口地夹着菜,脑海里反复回想着奶奶刚刚说的话。总觉得哪里是不对劲的……为什么一切都那么凑巧,偏偏夏优落那天去看了林悠然,偏偏奶奶那天也去看了林悠然,偏偏林悠然第二天又自杀了,而夏优落同时也离开了……
“骁扬,你尝尝,我做的辣子鸡丁!”何梦诗笑着把菜夹到楚骁扬的碗里,楚骁扬却仍在愣神。
“骁扬,梦诗给你夹菜呢!”欧阳宁提醒他,楚骁扬才回过神来,笑着说,“谢谢。”
抬眸的瞬间,他的目光接触到了何梦诗手指上的珍珠戒指。这不是那次夏优落挑的戒指吗?为什么会到了她手上?她动了他的抽屉?这个想法让他极度不悦起来,那闪着莹白色泽的戒指在何梦诗手上如此不登对,看着难受得紧。
“骁扬,是不是该挑个时间带梦诗度蜜月了。”欧阳宁随口说着,望了一眼脸色微红的何梦诗。
“奶奶,还是公司的事要紧,蜜月什么时候都可以去度……”
“话可不能这么说。新婚蜜月,再怎么忙都是要去的。依我看,就下个星期吧!把公司的事安排好了,下个星期再去。”
“下个星期,我要到沂水去一趟,恐怕……”
“那就沂水吧!新婚夫妻都流行去那里!把公事处理好了,带梦诗好好玩玩。梦诗,骁扬有公事在身,顺便带着你度蜜月,你不会有意见吧?”欧阳宁笑着望了一眼何梦诗,又想起了夏优落,心里泛起的,不知道是什么复杂感觉。
“怎么会呢?奶奶……如果骁扬哥哥忙的话,我可以自己在沂水玩一玩。那里,大家都说很浪漫,很好玩的!”何梦诗的脸上泛起清甜的微笑。只要独处的时间够多,她的机会就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