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告诉你……你,不过一个跟着不明不白男人的瞎子从路边捡来的,不过是一个被亲妈抛弃的可怜虫,不过是一个有污点的……小偷……”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用力极了,不屑的眼角扫过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看到夏优落这样的表情,她心里一阵畅快。
“啪!”一个脆生生的耳光在空气里突兀地响起,何梦诗的脸上多了鲜红的手印。
“夏优落,你敢……”
“这一耳光,是为郝姨打的!告诉你,淑女不该出言不逊,肆意侮辱长辈!”
“啪!”何梦诗那张恼怒的脸还没有任何反应,右脸又受了一耳光。
“这一耳光,是为我自己打的。告诉你,人格不是可以随意凌辱的!”
“你!”
“啪!”又是一个耳光,何梦诗的脑袋嗡嗡作响。
“这一耳光,是为你打的。告诉你,人要懂得礼义廉耻,含血喷人的事还能说得如此义正言辞,何梦诗,像你这样的女人,我当真第一次见!”
三个耳光过后,何梦诗的脸已经两片红肿。夏优落突来的举动让她到现在还没能想明白,只有心里翻腾的怒意和屈辱感让她几乎丧失理智。她竟然敢打她?她一个曾经在她家里当过下人的女人,竟然敢打她?
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要立刻还手,她怎么可能让夏优落占了便宜……可是,在手扬起的瞬间,她看到了身后的身影,她一下子把扬起的手放到了通红的脸侧。她已然听到了钥匙在门里转动的声音。
“嫂嫂,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来,可是,我跟骁扬哥哥真的没有什么……我真的只是来给他整理东西而已,你不要误会……”
她委屈地望着夏优落,泪水一滴滴地滑落。夏优落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忽然的反应,心却开始慌了。
通常情况下,她有阴谋,她的阴谋,一般都高明得可怕。
“嫂嫂,你不要生气了,我……我马上就走……”
“谁说你要走?还有,你的脸怎么了?”身后暴怒的声音传来,夏优落立刻明白,何梦诗……她演的究竟是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