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需要休息,有什么事情,你们到外面谈!”医生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走了出去。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你知道我们何家的家规,如果爸爸知道了,非把梦诗打死不可!”
“我会负责……”不知过了多久,楚骁扬缓缓地吐出这几个字。
“那奶奶那边……”何曦晨忽然觉得心里有一丝丝的雀跃,如果他会负责,那么夏优落……就会自由……
“我会跟她解释。”楚骁扬抽出一根烟,狠命地抽起来。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却是难以呼吸的沉痛,紧紧将他桎梏住了。
何曦晨点点头,忽然发现旁边少了一个身影。
“小落呢?”
这才发现夏优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这里,心里的慌乱感袭来。何曦晨往外跑去,楚骁扬也跟着往外跑去。
“你在这里等梦诗醒来,我去找!”
楚骁扬想张口辩驳,却是哑口无言。愣愣地望着何曦晨着急的身影,他的心痛一拨接着一拨。那个原本就预备离婚的妻子,将有合适的理由离开,为什么心里,会是那样空洞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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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是想跑得很快很快,不知道为什么竟走得很慢很慢。冷风一阵阵地在耳边吹过,她细细地看着濯希的每一个角落。很多地方都已经变了,没有了熟悉的味道。是啊,世界每时每刻都在变,只有她,是世界上的傻瓜,永远以不变的姿态去爱着一个人……
不知不觉地走到了那条小巷,那个雨夜的记忆又喧嚣而来……小巷,并没有改变,仍那样小,闭上眼睛,还能看见那夜那双黑亮黑亮的眼睛,那双温暖的小手……
心里一阵抽痛,夏优落拿出金锁片,细细地描摹。那个雨夜的记忆,那么多年的寻找,那么多年的等待,那么多年的梦……今天,终该醒了……
不要再带着那个不切实际的梦了,好累……上帝已经把这个男人带到了她身边,天大的恩赐让她找到了他,那又怎么样呢?终究,也只是一场更痛苦的梦罢了……从今天开始,她,夏优落,跟金锁片的故事,永远画上一个句号。
她凄然地笑了笑,蹲下身子,用树枝在沙堆旁挖了一个洞,小心翼翼地把金锁片埋了下去。
看着许久,她又用树枝在沙子上缓缓地写下他的名字,很认真,一笔一划慢慢地写着。终有一天,这个名字会随着风消逝的,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