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没有在京都生活多久的人,而且从小就被送出去的人,他能知道什么,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对萧逸的戒心根本就不大,如今看来,他竟是因为这个失误错过了多大的事情,如今,要想将萧逸这个人在好好查一查的可能性只怕也是不存在了。
他现在不可能在自顾不暇的时候还派人出去查萧逸这个人。
既然萧逸说了那样的话,他想,或许,很快,他就会知道这个萧逸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了?他又是为什么那样处心积虑的召集了那么多的黎家军?
甚至,为什么黎家军会愿意听从他的指挥?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是代表着为黎氏冤案讨回公道的人?
想要找南宫谵,让南宫谵派人去查查这事,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如今,事情闹到了这样一番局面,他已是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面对南宫谵了,怪不得他有时总会感觉到南宫谵幽深的目光总是落在他的身上,如今,再想起这样的目光,竟让他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敬重的皇兄,从小交过他很多,教他学会狠,甚至凡是他想要的东西,都会想办法帮他拿到手的皇兄,竟然有那样的心思,这让他怎么忍受的了?
这一夜,有太多的人没有睡着,也是这一夜起,本就已经彻底飘动不安的南楚皇室对于南楚的统治彻底的进入到了再也无法挽回的僵局之中。
也是在这一刻,南宫渊更是得知消息,其实元旭在帮的人一直都是萧逸,那些不得防失去的土地更是大批大批的落入到西凉的手中,在各个边防的闸口都被打开之后,西凉兵马直接是长驱直入,而南宫哲这个自立为王的皇帝在自己的根基尚且不稳,又不能趁火打劫的情况下最终选择了直接向西凉领兵的统帅递交了友好合作协议,示意他只要拥有那样一方封地,便愿意永远臣服于西凉朝堂。
要不然说南宫哲这个人心思不简单,俗话都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南宫哲恐怕心底是将这个真理给发挥殆尽了。
第二日,天一亮,关鸿和黎玉曦几个人就走进了几人平时议事的帐篷,此时,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凝重,今日,可是最关键的一日了。
慎重的目光向这周围每一个人的脸上滑过,黎玉曦沉声说道,“大家都记住,今日是最关键的一日,也不管前面我们收获了多少次的成功,但是,这一次,我还是希望大家还是小心为上,虽说南宫氏的兵马不剩下多少了,我们在人手之上还是存在着优势的,但是,南宫谵既然还在,我们都不可大意,尤其,他手底下的那些暗卫,遇到之后你们都要仔细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