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曾有过相知,对于萧弘毅这个人,南宫渊还是始终觉得这个人的想法根本就不好猜透。
“这事儿臣知道,不过,父皇,儿臣倒是觉得那萧逸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这一段时间,黎氏的案子不是大闹吗,父皇你可是查出了什么线索没有?”
看着南宫渊摇头,南宫离却是慢悠悠的说道,“父皇,儿臣总觉得这事情与永定侯府有关,或者是与那萧逸有关?”
南宫渊双眼危险的一眯,“你的意思是...。”
“是,儿臣曾特地派人调查过萧逸,发现这萧逸总是行事隐秘,而且,前一段时间曾有人拿着他的腰牌去过塞北找过薛氏的后人。还有一件事情,父皇你怕是也不知道,永定侯府的当家主母突然住到了萧氏的别院,对外的说法是要出去休养休养,因为这侯府的当家主母曾不小心被人暗算中了毒,儿臣在侯府的眼线却是告诉儿臣,其实这一切都是这萧逸暗中设计的,那延氏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甚至几次出手暗算自己这个二儿子,其实,儿臣对此真的很疑惑,延氏怎么可能会对自己向来疼惜不已的儿子下毒手,那萧逸又是为什么突然就不顾母子之情将自己的母亲设计去了别院。”
眉目一凝,听着南宫离的话,南宫渊对这萧逸也是越发的怀疑了,“看来这个萧逸的身上还真的藏着什么秘密,如今,黎氏的事情既然已经闹出来了,那就由它去,至于萧逸,你先暗中盯着就是了,朕倒是要看看这个萧逸到底是有什么筹谋。好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多管了,如今萧氏站在你身后,你一定要想办法拉拢萧氏更多的人心,待得过一段时间除去沈氏,我们也好趁机将萧氏解决了。”
南宫离站在萧氏身边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要分散萧氏的团结之心,让萧氏成为一盘散沙,其实,他们做了那么多,最终还是为了除掉萧氏而服务的,不过,微微沉吟了一番,南宫离还是问道,“父皇,如今黎氏的案子已经闹的人尽皆知,我们真的不需要做什么吗?”
南宫渊的眼底掠过一丝深沉,“当年黎氏一案牵连甚广,朕也是没有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事情竟然还能被人牵扯出来,倒是恼人的很,不过,如今,朕既然已经将这事情交给刑部与提刑府共同处理,你就不要多插手,朕也想看看,如你所说,这事情到底是与萧弘毅有关,还是与萧逸有关?”直到今日,南宫渊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当时萧弘毅和黎宸的关系那样好,他也是清楚的知道黎宸的为人,怎么当时就是没有多为黎氏多说一句话呢?真的只是因为当时事态严重,想要撇清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