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孩子到如今竟然已经有了这样的气魄。
南宫渊笑了笑,反正元旭说出的话意思是这样的明显,他自然也是毫不客气的直接开口说道,“旭儿,原来你知道,我是你母妃的哥哥,皇帝不过只是一个身份罢了,所以,你自然应该叫我舅舅。”
南宫渊自然这样说了,元旭面色仍旧是不变,只是朝着南宫渊举了举手中的茶杯,“是,舅舅说的是,我对小是时候的事情到底是记得不太清楚了,倒是没有想到舅舅的记忆竟然这样的好。”
似乎,这话就有着一种噎人的味道了,而且,这语气也不是很和善,南宫渊的面色隐隐有一些僵硬,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不仔细看的话绝对是看不清楚,“你是你母妃唯一的孩子,而你母妃是我最疼爱的妹妹,我自然是记得你了,只是,这西凉和南楚到底是隔得太远了,我又是忙,倒是没有寻到多少机会去看看你。”
南宫渊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之间就是想要拉近和元旭之间的距离,而且,他倒也真的说的是,自说了让元旭称他为舅舅之后,一字一句之间可都没有说出“朕”这一个字,这可真的是将自己的身份一下子调低了。
元旭淡淡挑眉,那眉宇之间的喜悦看得不是很分明,又似乎谁都瞧不出他此时心中所想,而事实上,南宫渊本就是猜不透元旭这人心中想的是什么。“是么?其实,我对舅舅的记忆还真的没有多少,舅舅可知道,我自出生,可是没多少亲人的,就连我回到西凉皇宫,我的存在始终都是一个禁忌,有谁知道我竟是西凉王的儿子?”
元旭说这话的时候,那话语之中的嘲讽意味很是分明,但这就是一个事实,元旭就这样清楚的在南宫渊的面前将这个事实给拨开了,这个事实,虽然西凉的人现在知道的并不多,但其实却是南宫渊心知肚明的事情,因为他对当年的事情太过熟悉,甚至也清晰的记得当年那个被赶出西凉皇宫的的那个装着妹妹尸体的棺柩,记得那个在棺柩旁边哭的有气无力却没有谁多看一眼的脸涨得通红的孩子。
是这样的记忆那样的清晰,南宫渊的面色这一下是彻底的有几分僵硬了,他瞧向元旭的目光也在一时之间变得有些深沉,甚至,那犹疑的意味也是明显,难道说这个孩子是隐隐知道了当年的事实。
但随即,他又摆了摆头,当年的事情,罪魁祸首可是西凉王,可是,如今西凉王还好好的活着,那么,这些事情,他应是不知道的。
“旭儿,当年的事情,你到底记得什么?”却还是因为心中惊疑,南宫渊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