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成功的训练出来了最无情的“智者”。
那次的杀戮,也成功的颠覆了凤轻关于对女人的认知,这么多年,他见过女人无数,见得多了,有时候他也会怀疑黎玉曦到底还是不是女人。也许,唯一不会让他对自己的感觉产生怀疑的时候,就是黎玉曦什么都不想的时候,也是,那时候,黎玉曦心底哪有那么多的算计。
空气静了静,凤轻将看着黎玉曦的目光移开,好半天才找到自己冷静的声音,“我知道了,我会让他们尽快的将你需要的东西查出来,不过..你还是小心一些。”
凤轻话落旋即就转身离开了,黎玉曦静静的站在屋檐上看着凤轻远去的身影,身上的袍子甚至还沾着凤轻身上淡淡的药草香气,也带着微微的寒,黎玉曦不由的紧了紧身上的袍子,脚下的动作顿了顿,终究是朝着凤轻离去的方向追了出去。
与凤轻相处多年,黎玉曦自然也是清楚凤轻心底的那些小心思,有时候,她都在想,她为什么就要那么聪明呢?若是她在笨一点,什么都不知道的那该多好,她是真的将凤轻当做了自己的亲人,第一次凤轻将她救了之后,她便是将凤轻的恩情记下了,所以那时的她即使身上含着那么多的恨,她也还是吧自己的故事讲给了凤轻。
凤轻的武艺与黎玉曦的武艺不相上下,甚至同出一地,自然是察觉到了身后跟来的黎玉曦,他顿了顿终是停了下来。
“你这么着急的赶来,是有什么事?”凤轻看着黎玉曦走近来才问道。
黎玉曦的表情微微有些讪讪的,但是,想了想,她还是开口说道,“凤轻,以后你没事就不要轻易来我这里找我,有事我会让路平传消息给你,想见你的时候我会去锦煜庄找你的。”
男人听到这里黑色的眸子沉了沉,但终究是没有打断黎玉曦口中的话。
“我这几日曾在永定侯府转过,发现了这里有三处南宫渊的暗桩,虽说你我武艺高,但总有不慎的时候,在我的身份还没有曝光的时候,我们还是小心一些好,这样在南宫渊的眼皮底下,南宫渊总是放心一些,虽说南宫渊是杀害我家族的最终刽子手,但是,偌大的家族怎么可能皇帝轻易一句话就判处死刑,曾经那些被罗列出来的证据,总是需要有人提供,当然,也少不了人去附和,若是不进入朝堂,我怎么知道那些隐藏起来的人有哪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