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想?我说你就放心吧,虽然我承认我自己在的确是很出色,的确是很吸引人,但是原谅我喜欢的终究是女人,也只有可怜你继续暗念着我了,你放心,我以后有了喜欢的人,绝对不会带到面前来的,再怎么说也是相识了这么多年,我终究是不忍让你伤心。”
明铮说着还惋惜的拍着元旭的肩膀,好像真的是很痛心疾首的样子。
“明.铮.”元旭的脸此刻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你是不是又想找打了。”
元旭说着果然夏七的身形已经从他的身后闪了出来。
夏七看着自家王爷那样子,也是想笑,但终究是没敢笑出来,他心底不由的越发佩服明少爷了,这明少爷一天不气一气主子,是不是就觉得不舒服。
明铮仿佛现在才反应过来,看着元旭黑沉沉的脸色这才意识到自己玩笑开得有些过了。
“不是吧,元旭,每次都这样,我不就是开了一个玩笑嘛,你至于当真么,又打..”最终,明铮的声音再一次消失在夏七打来的招式中,明铮细长的脖子缩了缩,打不过他可躲得过,这样一想,明铮的身子就如同一条小鱼儿一般从窗户里缩了出去。
没有了明铮的调笑声,屋子里很快就静了下来,夏七替元旭点了蜡烛,明明灭灭的光照在元旭的身子上,将元旭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关于萧逸的信息其实并不多,纸上也只是写着萧逸是永定侯萧弘毅的小儿子,因着从小体弱多病便被送到了玉桓山休养,今年因着身子好了这才回来,但是,元旭却直觉并不是这么简单,他清晰的记得萧逸袭向他时的那一掌掌风,那劲道,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不是属于玉桓山的功夫气息,玉桓山他是听说过的,也曾去过那里,和那里的人切磋过,玉桓山的武艺其实更多的是偏向平和,更多的是让人学会自保,而萧逸的掌风中却透着凌厉的杀气,尽管这股杀气被萧逸给隐藏了,但是他还是明显的感觉了出来,所以他更是敢肯定,萧逸那一身不简单的武艺只怕不是在玉桓山学的。
世人都传萧逸生下来体弱多病,而他也感觉得出来,萧逸的气息温和,那样子是完全看不出来以前得过什么重病,这让人不得不怀疑这萧逸去玉桓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元旭想着黑如大海的眼珠子沉了沉,这萧逸还真是有意思,这样给人神秘感的人,他还真是想多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