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威严以及高不可攀。
楚帝名唤南宫渊,是先帝最小的一个儿子,就连庐陵王也是比南宫渊大上几岁,南宫渊长相也算是俊逸,只是因为常年保持着威严的眉目,所以让他的脸看起来充满了冷意。
楚帝如今也是三十多岁,与萧清月只大上三四岁,算起来,其实楚帝的年岁与永定侯等人都差不多大,甚至与自己的爹爹也是差不多大,要不然,曾经的他们也不会是相交多年的好友,只是天家的眼中只有利益,爹爹辛苦多年,陪着楚帝一路闯荡,支持楚帝,甚至帮助楚帝登上帝王之位,可是,结果呢,却是获得楚帝的一张满门抄斩的圣旨。
想到这里,黎玉曦的眼底产生了一丝不甘,甚至是悲愤。
三四十岁的时候可正是壮年的时候,若是自己的爹爹也活着,那是不是自己也会有着会惹自己开心的弟弟妹妹?
可惜,没有若是,也没有如果。
楚帝那样精心的设计,又是有哪些人在他身后出谋划策呢?那所谓的罪己诏书,楚帝的心中又有着几分歉疚是发自内心的呢?
楚帝如今是子嗣众多,可自己呢?那偌大的黎府却只剩下了自己孤单单的一人。
楚帝从步辇上走下来之后便微笑着走到萧清月的身边将萧清月的手牵入手中,楚帝的眼中亦是散发着细碎的温柔的微光,若是不清楚这是皇家之人,便会有人以为这楚帝是一位多么爱惜自己的妻子的人,但是,皇室中的人总是那样的善于伪装。
黎玉曦在楚帝看过来的时候并没有低下头,只是平静的回视着楚帝。
楚帝也只是平静的将黎玉曦扫视了一眼,但黎玉曦却生生的感觉到楚帝这简单的一眼中满含着太多的审视,黎玉曦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楚帝剖开了一样,好在黎玉曦终究是保持着自己的那一份镇定。
“哈哈,有意思,不愧是萧爱卿的儿子,连朕都敢直视,朕就是喜欢你们这样的年轻人。”片刻后,楚帝大笑出声。
黎玉曦颇是有些听不出这楚帝南宫渊话中的意味了,这话中有几分是真正的夸奖,又带着几分提防呢?
想不通,黎玉曦也不再多想,就目前这个情况来说,永定侯府并没有对皇权造成威胁,它的存在,也还在南宫渊所允许存在的范围之内,就算是南宫渊可能会重用自己,永定侯府也还是在南宫渊的眼线之下的,不过前提是,南宫渊又需要重新提拔几个官员来分散自己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