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看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你去吗?”
苏绝放下手机,转过头看着念恩,“我听你的!”
念恩略微想了一下,“去吧,太奶奶人很好,对妈妈很好,也很喜欢你,你去了多让老人家开心开心。”
“哦了,什么时候去?”苏绝又拿起手机玩游戏。
“我会和韩澈约好时间就告诉你。”
吹干头发,念恩拿着手机给顾萧打电话。
码头,仓库。
韩澈单手插兜,站在仓库正中央。
秦牧和顾萧以及十几个保镖站在他的身后。
岑深哆哆嗦嗦的跪在他的身前,他抬起头一脸乞求的看着韩澈,“澈,澈少,我我知道错,额。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做人!绝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韩澈半蹲下身子和岑深平视,“说说,是谁让你起诉杂志社,并且要法院封了杂志社的?”
岑深据实回答,“是,已经去世的少夫人,她打电话给我,要我尽快处理这件事,不然撤掉我的职务!少夫人的命令我岂敢不听啊!”
韩澈相信岑深的话,这么卑鄙的事情,只有凌美娜做得出来。
他暗自咬了咬牙,凌美娜,临死之前还要整苏念恩一把,真是,死有余辜!
岑深双手紧紧的握着韩澈的胳膊,开口乞求韩澈,“澈少,澈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敢违背少夫人的命令,所以才会对付杂志社的,求您,求求您原谅我这一次吧!”
韩澈大手挥开岑深握着他胳膊的双手,从地面上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岑深,“听凌美娜的话不是事,封了杂志社也不是事,可是你,居然敢占苏念恩的便宜,本少就不能放过你了!苏念恩是本少的女人!”
岑深一听,脸色煞白一片,双腿一软跌坐在地面上。
韩澈沉声的对秦牧道,“打断他的狗腿!将他丢到天桥底下,让他品尝一下流浪汉的生活!”
秦牧立即领命,“是,澈少。”语毕,他抬起手,无声的命令真在他身后的保镖们。
其中两名保镖手中拿着铁棍子上前,一个人从衣兜里面掏出手帕堵住岑深的嘴,另外一个人举起铁棍子狠狠的打在岑深的腿上。
咔嚓一声,岑深的腿断了。
“恩~”岑深瞪大双眼嚎叫着,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缓缓的向下流。
韩澈淡淡的瞥看了岑深一眼,举步走出仓库。
秦牧好顾萧跟在韩澈的身后离开。
秦牧坐在驾驶位,韩澈和顾萧坐在后座。
才上车,顾萧的电话就响了,见来电显示是苏念恩,他有些意外,将手机递到韩澈的身前,请示老大,这电话是否能接,他可不想一个不小心落个岑深的下场。
韩澈垂下眼眸看了顾萧的手机一眼,淡淡的道了句,“接听。”
顾萧立马接听电话,“念恩。有事吗?”
“韩澈,在你身边吗?”电话那头的苏念恩反问顾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