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面,把后座留给了父女二人。
一路上,欢声笑语,有小冉冉在的地方,连一向寡言的邵昊天都变成了话唠,邵昊霖感慨万端,原来男人的性格,要靠生个女儿来改变的啊,这女儿果然是父亲前世的情人,比佣人照顾得还仔细!
这不,一会儿问饿不饿,一会儿问渴不渴,一会儿想不想小解,一会儿又……
“大哥,你都没这么贴心的关怀过你弟弟我啊!”邵昊霖终于听得嫉妒了,醋坛子都打翻了。
邵昊天蹙眉,“你不是有暖暖么?再说你幼稚么?你多大的人了呢!”
“呵呵,昊霖你真的幼稚哇,其实当老大的才更需要人关心呢。”戴暖暖失笑不已。
“啧啧,咱们关心都没用,得大嫂的关心才算数啊!”邵昊霖从后视镜里看过去,咂巴着嘴,揶揄道。
邵昊天冷瞪一眼,“开你的车!”
晴朗的二月天,却夹杂着一股凉风,小冉冉习惯了台湾的气候,刚下车,就不适应的打了个大喷嚏,这一下,可惊到了三个大人,尤其是邵昊天,急忙脱下他的外套包裹住女儿,担忧不已,“冉冉,是不是感冒了?”
小冉冉摇头,俏皮的吐舌,“没事呀,肯定是妈咪想我了哦!”
邵昊天由此不禁想起昨晚季明进跟他通过的消息,轻声说道:“那你给妈咪打个电话,记着别说爸爸跟你在一起,就说你还在台北,跟爷爷和爹地在钓鱼,知道么?”
“咦?为什么呀?爸爸为什么教我欺骗妈咪?骗人的不是好孩子!”小冉冉茫然不解,表情天真的看着爸爸。
邵昊天沉吟着回答,“这是善意的欺骗,不能让妈咪知道你跟爸爸在一起,不然她会生气的,那么就会影响了她的工作,这件事情,后天爸爸去A城见了妈咪自会跟她解释的。”
“那好哎,我现在给妈咪打电话。”小冉冉信服了爸爸的说法,可是摸了摸她的衣服口袋,“糟糕,我的手机忘在书包里了!”
邵昊天叹气,轻笑道:“算了,等咱们回去后再打吧。”
“好哦。”
“走吧,爸爸牵你的手,咱们去钓鱼,钓一条很大很大的鱼,然后在山庄吃烤鱼!”
“咯咯,那太棒啦!”
看着那对父女大手牵小手走在前面,后面苦逼的扛着钓杆,提着水桶,拿着鱼网饲料等等行囊的邵昊霖,很郁闷的小声嘟囔,“我跟来不是当苦力么?我这遭的什么罪啊!”
戴暖暖抿着嘴笑,“这是抬举你好么?你以为二叔就这么好当啊?”
“呃……”邵昊霖语塞了,只能认命的干活,走了几步,他突然站定,瞅着戴暖暖说道:“从今天起,咱也不避孕了,努力造人!”
“……”这回轮到戴暖暖无语了,脸色由红转青,再转红,最后转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