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妻了,还能有我什么事么?”
“那你要怎样?”季明进再度咬牙,额上青筋直冒。
邵昊天扬唇,轻浅而笑,“我不怎么样,我就是来观礼的,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么?季总继续求婚吧!”
季明进头痛,看来他连她名义上的未婚夫都做不了了……
季父此刻也能确定了,小西的这位前夫,根本就是成心阻止这场订婚的,眼下该怎么办?
乔建国心急不已,一时却别无他法,台下众宾客喧哗议论声已经渐大,再墨迹下去,就成了个大笑话,季氏丢不起这个脸!
小西此刻由乔母和季母搀扶着,呆呆的像个木偶人,乔建国猛的看过来,凑近她说道:“马上叫姓邵的离开,都到这个份上,爸爸不准你胡闹!”
小西盈满水雾的眸子,不可思议的看着父亲,终于得已挤出话来,“爸,他腿伤了,我……”
“看来我的出现,吓到准新娘乔小姐了!那我离开好了,不过……”
邵昊天突然扬声开口,神色仍是淡然自若,微顿的话语,令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他脸上,乔建国也扭头看过去,小西更不消说,攥紧的十指间,渗出了薄薄的汗水,双眸眨也不眨的凝视着他,生怕错过他一个表情……
然而,他实在没有表情,他隐藏情绪的功力实在太高,无论内心怎样动荡,都可以在外人面前不显露一分!
邵昊天在无数双等待的眼神中,不疾不徐的启唇,“不过我听说乔小姐是金牌编剧,擅长写故事,所以在离开之前,想咨询乔小姐几个问题。”
他的眸子,一瞬不瞬的锁着她,台上台下两米的距离,他将她脸上所有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大掌收的很紧,一如此刻他的心,紧到像上了发条,在极力的隐忍下才能不让自己崩溃,他缓缓问出口,“乔小姐,在旧爱与新欢之间,女人最能狠心割舍的,是不是旧爱?假若有一天,不论新欢还是旧爱突然残废了,女人还可能不离不弃的跟他患难与共么?”
闻言,满厅静寂,八卦的记者最能敏感的捕捉新闻,一时间,全部亮了眼睛,拿起相机对着邵昊天和小西猛拍,各种猜测经由大脑飞快的组织起来,还有试图想上前现场采访邵昊天和准新娘关系的,可皆被那四个西装男子给挡了回去!
对于他的问题,小西痛彻心扉,那种疼从身体的四肢百胲一直蔓延到心脏,她身体缓缓下滑,跌坐在台上,崩溃到极致……。
她要怎么回答,她的答案根本无需考虑,她从来没就想要离弃他,别说他双腿残废,就是他整个人瘫痪在床,她也一定不离不弃啊!
这场闹剧,她要怎么收场,她再也无法狠心的用违心的话戳伤他,可是答他真心话,明进还有何脸面立足?
她欠季明进的太多太多了,多到这辈子都无法偿还的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