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连忙否认,很快就掩藏起了他莫名低落的情绪,笑着道:“现在去哪儿?是去消遣?还是回家?”
“都不想去!”邵昊天摇头,深幽的眸子盯着某个方向。重瞳中有些恍惚,他哪里还有家?那个小屋早成了她和别人的家。那个别墅他更不想回去,不想面对母亲的唠叨与逼迫。
上官云彻愕然:“那……那总不能咱俩就站在这大街上吧?”
“回公司!一堆的工作还压着,都等我处理,我去加班!”邵昊天撇撇嘴,往他的车子走去。
“那我干嘛去?”上官云彻拍了下后脑勺,叹着气:“算了,我回家打游戏好了!”
……
深夜。
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还灯火通明。
邵昊天敲下文件的最后一个字,疲惫的仰靠在了背椅上,他迫使自己投入于高强度的工作中,无暇去思考回想其它,可每歇下的一秒,脑中总会无法控制的跳出一张脸来……
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机,将话柄握在手中摩挲着,许久,他忍不住的按下了一串号码,那端却传来机械的女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搁下话筒,邵昊天伸手揉着两鬓,又是许久,豁然关了电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往外走去。
黑色的宾利,如同潜伏的豹子,停在了楼下的小区里,将车子熄火,邵昊天靠在座椅上,抬眸望着前方,漆黑的夜里,无数窗子灯光明亮,而那一扇窗,却和夜色一样的如墨般黑沉。
時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烟缸里落满了烟蒂,抽烟太多,嗓子干的难受,一声声的重咳声溢出,他拿起车里他的专用水杯,拧开盖子,将早已凉掉的白开水灌进喉咙。
不知道什么時候。,竟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直到小区保安巡逻,看到车里有人。狐疑的拍响车玻璃,邵昊天才迷糊的醒来,降下车窗,眯沉着眸道:“干什?”
“邵总!”保安认出人来,顿時惊诧:“您,您怎么不回家去睡呢?夜里凉,睡在车上会感冒的!”
邵昊天撑上额头,随口问道:“现在几点了?”
“凌晨两点半!”保安看了下表,答道。
邵昊天敛了敛眉,发动车子,在保安更加惊诧的目光下,倒车离开。
“哎!你说这怎么回事呀?邵总到了家不进门,半夜又走人了!”保安甲挠着头,很是不解。
“忘了!那天邵太太带着个男人!还有个小孩子!在游乐场玩儿!那小孩子叫邵太太妈咪,叫那男人爹地,邵总被戴绿帽子了,我估摸着啊,邵总一定是知道了,兴许闹离婚着呢!”保安乙一副了解的样子说道。
“切!你那天没看电视报道啊,邵总根本没有结婚,还说十年内不结婚呢,说明那邵太太根本就不是邵总的太太,多半儿是情人哪!”保安甲撇撇嘴道。
保安乙翻着白眼儿:“我看了呀,一時忘了,咦?那你说住这楼上的那位,会不会是邵总的初恋情人?”
“谁晓得呢?这有钱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哎!”保安甲摇头叹息:“不过这好几天都不见那位情人还是太太的出来走动了!”
保安乙也叹气:“哎!走吧走吧,真为邵总不值,如今的女人忒胆大了,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出墙,看邵总还回来,说明还是放不下那女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