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往嘴里灌,裴洛铭没耐心的吼着,“上官,你***快说啊,美琪怎么了?被人给欺负了?”
邵昊天身躯绷的很紧,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小西忍不住走过去,紧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慰着,“昊天,你别紧张。”
“快说!”邵昊天陡然一声吼向上官云彻,墨黑的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
上官云彻点点头,将啤酒瓶搁下,继续说道:“哪知,我在校门口等到十二点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竟然是美琪的电话,我激动的赶忙接起,只听见手机里环境背影很嘈杂,像是酒吧那种地方,我急的问她在哪里,她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只说了个地址,又说她很难受,好像快死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我寻思着她肯定出事了,就拦了车赶去她说的地方,果真是间pub,我给她打手机,却又打不通了,只能在pub没目的地乱找,等找到一间包厢时,听到里面有男人的淫笑声,还有好似美琪的求救声,我直觉不妙,直接就踢开门冲了进去,果然,有三个男人围着她,将她按在一张桌子上,其中有一个就是她那个男朋友,她上衣已经被脱掉了,胸衣也被扯开了,那三人明显要对她施暴,结果可想而知,我跟他们打了一架,幸亏这多年的功夫没白练,虽然挂了点彩,但总算救出了美琪,然而,我将她带到酒店后,才发现她的不对劲,她被人在酒里下了那种催。情。药,控制不住的自己就开始脱衣服,我又气又急,要给昊天你打电话求招儿,她死活不许,说要是让你知道,你会打死她的,我想想,就算你知道,那也又能有什么法子,就放弃了打电话,后来想到医院,就打算带她去医院看看能不能解了那种药性,结果……结果她更不许,直接就拉下我的头,把我给吻住了,这一吻,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竟鬼使神差的没推开她,就……”。
“美琪她被人下了药,险些被人给***?上官你给她当解药了?”裴洛铭瞠目结舌,脸色又青又白,震惊的无以复加。
上官云彻又痛苦的抱住了头,“我当时真是脑子犯糊涂了,我真是该死!我……”
“说下去,后来怎样?”邵昊天声线隐隐颤抖,反握着小西的手,捏的她疼的直抽气,他都不曾有反应,只是深目死死的盯着上官云彻,胸膛在不断的起伏不定。
“后来……后来就到第二天早上了,我和美琪……我们都很尴尬,然后我问清楚了她昨晚出事的前因后果,才知道是她那个男朋友想跟她玩成年游戏,她拒绝了,却没想到,那男生将她骗去pub,给她的酒里下了药,合伙两个朋友,将她拉到了包厢里,打算强上她,她给我打电话时,已经喝下了掺药的酒,感觉难受不对劲去洗手间,蹲在厕所里偷偷的给我打的电话,幸亏我手机一直开着,又及时赶到了,才避免了她被……嗯,因为这个事,我延迟了回国日期,给美琪请了学校的假,让她暂住在酒店,然后找了当地的私家侦探社,拿到了那三个人渣的资料,都是没什么背景的本地人,我就花钱找了几个女人,安排了些***戏码,将他们三人全送进了监狱,现在候审期,案子还没开庭,我本想等到那人渣被判了邢再回国,但是……但是美琪赶我走,并躲回了学校,拒不见我,我只好先回来了。”上官云彻缓缓叙述着,神情忧郁到极点。
这一席话结束,包厢里陷入了沉默,许久的时间里,谁都没有说话,上官云彻始终低着头,没有看邵昊天的勇气,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他只觉得美琪的遭遇全是因他而起,要不是他拒绝了美琪,美琪就不会和那个人渣谈朋友,就不会有后来的事,而最终占有了美琪身体的男人也是他,他把人家好端端一个清白的丫头给睡了,他怎么对得起好兄弟?
“阿彻,别的事先不谈,我先问你,美琪和你既然发生那种关系了,你预备怎么办?”沉闷中,邵昊天点了根烟含在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大口后,才缓缓开口,隐忍的语调,听不出他情绪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