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母推了他一把,催问着,“你倒是说啊!”
“妈,乔小西她没有勾引我,我再申明一遍,我和蓝燕分手,是迟早的事,和乔小西无关!”邵昊天心情也不好,说着便起身,沉声着,“妈,我还是先回公司了,改天再回来和妈吃饭。”
“邵昊天,你今天敢走出这个家门,从此以后,我就不是你妈!”邵母跟着站起,声音扬高了八度,身躯颤抖的厉害。
闻言,邵昊天迈出去的步子,僵硬的停下,再无法移动一分,脊背僵挺着,不回头也发不出任何音来,心中有股被撕裂的痛。
“全天下,你娶任何女人,我都有答应的可能,但,乔小西绝无可能,除非是我死!”
身后,邵母斩钉截铁的话,如一根尖硬的刺,深深的戳进了邵昊天的心脏,扎的他鲜血横流……
“昊天……离婚……你不能……不能和乔……乔小西做……做夫妻……”
父亲临终时,那破碎的话语,又嗡嗡响在耳边,在无数个梦魇里,如根细绳,紧紧的勒住了他的喉咙,濒临死亡的时刻,甚至他希望就此能结束生命,结束他的罪孽,但在闭上眼的最后一刻,那根细绳却突然断了,让他在无力中,又缓缓活过来,继续承受着负罪的枷锁……
正午的阳光,懒懒散散的从门缝透进来,初秋的太阳,柔和温暖,金黄色的光晕,倾洒在他镌刻的俊脸上,染上令人迷离的薄光,墨色的瞳中,也渐渐凝结起恍惚……
……
楼上,书房。
最终,邵昊天没有踏出去,在父亲的遗像前,他挺直腰杆跪着,书房的门,被母亲落了锁,连手机也被拿走关机。
上大学以前,他作为家中长子,却很叛逆,父亲安排了从政的路子给他,可他偏偏喜欢从商,并背着父亲报考了b大金融专业,将父亲气的一年不准他进家门,因此,他连假期都留在学校里,大学毕业后,父亲安排好了国税局的工作给他,也算和他的专业沾边,他却再一次忤逆父亲,自作主张的带着谢天爱远赴美国留学,继续读研深造,并四处筹措资金,开始白手起家,实现他的创业梦想。
最终,在父子僵持一年后,父亲妥协,动用他的人脉关系,帮他银行贷款,扩大公司规模,一步步扶他走上商业的道路。
他感激父亲,承诺给父亲,他有一天,一定会成为商界的佼佼者,将邵家发扬光大。可是仅仅三年,谢天爱和他分手,他将总公司搬回t市后,再一次忤逆父亲,年轻气盛的他,不愿意为了邵氏的发展,和b市的龙头企业蓝氏联姻,娶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由此,他去找了乔小西,那个一直暗恋他的学妹,并将她带回了邵家,告诉父母,他要娶她,不论他们怎么反对,他都坚持要娶,并在隔日,就将两个结婚证摆在了父母面前。
父亲受不了刺激,心脏病发作,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出院后,见事已成定局,窝着火气之下,也算勉强同意了他的婚事,以父亲在政界的地位,长子结婚,是得大操大办的,可他却反对,因为父亲并不知道,那时他和乔小西是作了协议的,结婚是一时,离婚是必然,所以,他不想弄的人尽皆知,就选择隐婚,只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饭,就算办完了婚事,幸好,那时乔家也没说什么不满意。结婚后,他以工作方便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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