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牙关咬的极紧,满腔的熊熊怒火!
季明薇腾的站起来,眼中泛着红血丝,“我现在就要去警察局!”
……
医院。
急诊科里,邵昊天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瞧着医生给好友额头缝针包扎,语气凉凉,“自作孽,不可活了吧?还扬言发誓要怎么处置那母老虎呢,结果哟,把自己搞到医院来了!”
“姓邵的,你不说话我不会当你是哑巴的!”情绪不好的裴洛铭,当即炸毛,才一动,护士赶忙按住他,小心温柔的劝着,“先生,请您不要激动,不然针要扎偏了!”
“对,已经破相了,再破就得整容了!”邵昊天火上浇油的笑一句。
裴洛铭气的指着他的手指头直哆嗦,“姓邵的,我真是交友不慎!你被砍了一刀的时候,我怎么待你的?丫丫个呸的,反过来轮到我,你就……”
“得得,我哪是幸灾乐祸,我推掉了小西的午饭,马不停蹄的赶来医院,我不就记挂着你老兄吗?洛铭,我是替你家老爷子生气着!你说说你,强扭的瓜不甜,你要什么女人没有啊,招招手,有的是女人送上门,你何必勉强人家姑娘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姑娘的脾气,你还……”邵昊天说不下去,眉头蹙的极深,早上他就猜到了些,没想到竟然成真了!
两人这一架打的,可真够惨烈!只是不知道,那个烈性女子惨到什么模样了!
“我哪有勉强她?明明是她自愿的!”裴洛铭忍不住为自己抱屈,由于激动,身子免不了动弹,顿时疼的真冒冷汗,不禁一怒,“医生,你到底麻醉了没有?”
“先生,作局部麻醉了啊,你应该没有感觉的,会痛是心理作用!”医生胆颤心惊的咽着唾沫。
裴洛铭哑口,黑着俊脸不再说话,默了一会儿,却突然看向邵昊天,“那丫头不知跑哪儿去了,昊天,你帮我分析分析,以她那么刚烈的性格,会不会一下子想不开,跑去跳江什么的啊?”
邵昊天瞠目,“唔,不会吧?不就是那失了个身么?至于寻死觅活么?”
“说不来,我看有可能,不行,我得马上去找人,万一那死丫头真跳江了,我就真该死了!”裴洛铭捏紧了双拳,深目沉郁的很,一语又吼向医生,“你倒是缝快点儿啊!”
“先生,已经很快了,你再乱动,我扎偏了针可不负责任!”医生也怒了,停下了手里的活,干瞪着眼道。
裴洛铭本来就乱糟糟的心,哪里经得起这一激,当即就暴怒,“该死的,我……”
“洛铭!”
邵昊天忙厉声一喝,上前按住了裴洛铭,“你这是发的什么火?别动了,让医生赶紧弄好,要找人出了医院再说!”
裴洛铭只好按耐住焦虑,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任医生娴熟的缝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