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到对手,都会造成伤害。太子这兵器,选的甚妙!”
被自己的兵器所重创,这滋味,果真不好受!当初有多竭尽心机、有多阴毒有多想致人于死地,现在就有多无力抵抗。
翘楚捂住肩胛处的伤口,倒在阿难的怀中。
翘容得意欣赏着翘楚落魄的情形:“对了,这狼牙棒上的毒,我换过了!你先前淬的那种叫人见血封喉的毒,也太过无趣!一下子就死了,那还有什么好玩的?”
“我这毒,是以毒虫七种、毒花七种制成,你中毒后,内脏麻痒,如七虫咬啮,然后眼前现斑斓彩色,奇丽变幻,如七花飞散。所用的七虫七花,共四十九种配法,变化异方六十三种。只有施毒之人——也就是本郡主我才知晓正确的毒方,”说完,又自顾自的大笑起来,“就算周济再如何妙手仁心,他不知道我的毒方,自然也配不出解方。如此这般,才好玩!”
翘楚心口的疼痛越来越甚,她痛苦地捶打着左胸。
翘容得意地欣赏着她的痛苦:“我若是你就不会如此挣扎!此刻清风皓月,你葬身于此也算纤尘不染。总比你母亲被人糟蹋了再自尽强!听说,你爱他?愿意为他去死?那么……你且去死,换我来爱他,如何?”
你妹,老娘什么时候说过这么智商欠费的话?这身子原先的主人一时色迷心窍,你总不能算在我的头上?
但是,纵然翘楚有满心的冤屈,这七虫咬啮的痛苦还是万般难耐的。她宁可见血封喉,胜过现在的折磨。
翘楚决定低三下四的求饶,希望这位昔日宿敌可以解气,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事到如今,她所求的,无非是一个痛快了断。
这七虫七花,真真是极变态的!
“好妹妹,从前……是我荒唐,竟然抢妹妹……你的食!那韩焉……和丁玉郎,我从未染指,还是冰清玉洁的两朵白莲花,你若不嫌弃就回收了去……我只求痛快一死!那周济……妹妹也知道,长久以来,我甚是无能……也从未得手过,妹妹既然……耿耿于怀,便通通笑纳了吧……”
“既知自己无能,就不要在这儿故作慷慨的姿态。自身都难保了,还将我随便送人?”一个略带愠怒的低吼响起,翘楚朝门口循声望去——周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