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湮郁闷的看着白衣,“所以我才说忠言逆耳,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白衣干咳几声,“紫湮姑娘,要不还是让我先尽一下大夫的职责?”
凌紫湮这才发现,季香已经从她父亲的房中出来了,脸上一阵粉红。
嗷,什么时候出现的,她该不会是全程听到了吧。
“那个什么,不管你听到多少,我都是为了你们两个好。”凌紫湮有些心虚说道。
其实就是不想看到他们谈一场像小说里一样的纠结的恋爱。
南宫墨月走到凌紫湮身旁,淡淡说道,“我们还是先去找个地方住下吧。”
季香愣了愣神,说道,“几位若是不嫌弃,就在季府住下吧,白衣先生也好随时替父诊治。”本来是想住在季府来着,但是白衣……
凌紫湮拧过头来看到白衣一副恭敬的模样,忍不住郁闷。
这根本就是近水楼台,住下来简直就是给他们制造在一起的机会嘛。
“不行,我不同意,白衣不能住这里!”凌紫湮直接说道。
在场的人皆是一愣。
白衣为难的看了一眼南宫墨月。
他方才都已经答应人家要住下了,而且因为要医治风疾方便,还说了至少得叨扰一月之久。
刚说完,凌紫湮就开口了。
南宫墨月也是满脸阴霾,搂着凌紫湮,迅速离去。
“那边是厢房吧?”南宫墨月边走边问道。
管家干咳一声,“是的,因为最近客人较多,所以每间厢房都有下人每日收拾。”
南宫墨月带着凌紫湮消失在所有人视线中,随意走进了个最中间的厢房。
凌紫湮被毫不客气的扔到了床上,正想爬起来,被南宫墨月重新压下。
“干嘛啦,大白天你就想这么污!”凌紫湮双手护胸。
南宫墨月深吸口气,淡淡说道,“我只是希望你说话稍微观察下场合。”
“稍微?”凌紫湮说完,哼了一声。
南宫墨月皱眉问道,“你生气了?”
“木有,只是觉得自己真是嫁了个知道要看场合说话的男人而已。”凌紫湮郁闷说道。
南宫墨月一愣,方才他说这话,确实有些别扭了。
他从来就不是看场合说话之人,竟然要求自己的妻子看清场合。
她此刻的心情,定时和当年先生教导他生在皇家的基本礼仪时一样反感。
自己不就是不喜皇家约束才会选择浪迹江湖,从而因为中毒遇到了她的吗?
“对不起。”南宫墨月离开凌紫湮身上,坐到桌边。
凌紫湮整理好自己的衣裙,满是警备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卧槽,刚才居然还期待着他们两个会发生什么,已经想到了后续的后续,一觉醒来到清晨阳光的场面了。
忍不住,大手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
南宫墨月惊愕抬头,“为何……”
“我是忽然想到刚才说话太失礼了,白衣喜欢谁和我有什么关系,还当着这么多当事人的面说这些。”凌紫湮有些心虚的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