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大师的话,二十一世纪的人又没听说过,而且这个雕工什么的,谁知道好不好。
尹红像是看到怪物一样。
“天山百年大叶紫檀,能在天山如此冰冷的地方,生活百年不朽,其坚硬木质可不是一般的紫檀可比。”
“紫檀之珍不就是因为它的坚硬木质,如果不是金凤凰,一般人根本就不能在如此坚硬之物上雕出这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所以它价值连城。”
凌紫湮眨巴了一下眼睛。
这么说她是把一座大城池就这么送了?
转头看南宫墨月,陪着笑脸,却发现那簪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南宫墨月收起来了。
“此簪,我定会倍加珍惜。”
也就是说想拿回来已经没戏了。
本来送出去的东西也不好理直气壮的拿回来,不是,怎么就没人说那簪子这么珍贵,早知道就不拿出来送人了啊。
现在真有种要趴他身上翻出来的冲动。
不,冷静,这不是人做的事。
晚上偷偷翻他的衣服,就不信搜不到。
“对了尹红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想清楚之后,面带笑容。
尹红竟一时语塞,将手背在身后。
“就是在房中闷得慌,出来走走,忽然感觉有些不适,这便回去了。”
尹红说着,咳嗽两声。
“那……好吧,你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吧。”
尹红的样子,她很熟悉,这种感觉十分钟前她才体验过。
“多谢王妃娘娘。”
连忙背过身子,紧紧握着绣帕包着的自己用小叶紫檀精心雕刻的流云簪。
凌紫湮看着尹红的背影,说道,“忽然觉得,有点同情,有种她就是负责衬托吐槽的感觉。”
“吐……槽,是何槽位?”南宫墨月不解。
“咳咳,不是官职,不过,我决定了,一定要救她,把她留下来。”
转身,笑着问道,“她没了雪山天参要恢复身子要多久?”
“从她服下根须的样子来看,大概只需半年就可恢复。”南宫墨月说道。
“太快了,有没有一种毒药能让她又回到垂死边缘然后还死不掉的?”
“……”
她方才不是说要救人吗?
想来,她说的话总是不能按照常理推断。
南宫墨月问道,“你要给尹红下毒?”
“怎么样?这个违法吗?”
“嗯,她是太后一手提拔的礼仪官,直属于太后。”
“这么说的话……”凌紫湮做出沉思状。
本来还想说让南宫墨月帮个忙的,她又是太后的下属,光明正大的下毒不行,那看来只能偷偷下。
南宫墨月自认为不是婆妈之人,可就给尹红下毒的问题,可大可小,既然她要毒不死尹红的毒,万一她翻脸去太后面前告上一状,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所以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你为何要给她下毒?”
凌紫湮一本正经回答道,“从三角关系来看,尹红属于小三,一般小三最后的下场不是死了就是神经病了。”
“而我还不是白莲花,所以万一以后她犯了什么错就一定会死,我现在是在救她。”
南宫墨月思索一番,感觉大概清楚她的意思,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总之现在有个人负责吐槽的感觉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