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紫湮看到尹红裙上的刺绣,忍不住伸手摸了两把。
没办法,曾经去过十字绣的店里打工,看到老板娘卖出一幅家和万事兴的图就有几万大洋。
想到古代这做工精良的刺绣带来的大洋的价值,就想要膜拜一下。
同样来自民间,这个女人大字不识,说话粗俗,连做女子基本的礼仪都没有,太后为何会同意她和王爷的婚事?
尹红紧握拳头,莫不是王爷为了她以死相逼,如果是这样,当年太后要拆散他们两个的时候,为何王爷无动于衷?
想起当初她寻死被救之时,王爷站在湖边仍旧是面无表情说的那句话。
“带着你向母后提亲也只是本王想要脱离王爷枷锁随性一回,本王未动你分毫,何必寻死?”
当时以为他是因为太后和王爷的身份,无奈说出来的话,现在想来,他或许就只是觉得。
他没有碰自己分毫,没伤到自己名节,所以不必寻死。
他们从相知到分离只过了短短数月,期间都是她自己揣测他的想法,而他从来没有表露过什么。
永远都是淡淡的面容,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的认为,他喜欢她。
“就算你们这些什么荷花水仙花有情操,被誉为君子之花什么的,但是女人最喜欢的还是我这样的,鲜红的玫瑰花。”
凌紫湮扯着自己的裙摆,原地转了一圈,“鲜红的玫瑰花,才最好看。”
他喜欢的居然是这样的女人!
尹红冷笑,如果说她以前输了,是输在身世,唯一比不过这些女人的就是没有出身皇室豪门。
可这个女人来路不明,也非豪门,根本比不过她。
思绪收回,尹红带着礼仪官该有的淡笑,说道,“听说凌姑娘来自民间,不知对宫中的规矩了解多少?”
了解多少,开玩笑,这么多古装电视剧不是白看的,肯定全部都了解啦。
凌紫湮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当然什么都知道啦,你们的这些考核就是多此一举,要教的东西我完全懂。”
说话口气竟如此狂妄!
进了皇家这个宅子,有哪个人不是战战兢兢活着,生怕说错一句,满门抄斩。
她教导了无数从民间进宫的宫女,哪怕是家道中落会不少礼数的落魄千金也不敢这样对她说话。
不,她说这话倒可以让她在太后面前参一本。
“这么说,凌姑娘是不需要我指导了?”尹红问道。
礼仪官在朱紫国中从七品,主要负责指导妃子的礼仪,官品不高却极具地位,在妃子面前不需用奴婢自称。
凌紫湮抿嘴一笑,这个就是前女友,要是死了就不和你计较什么了。
现在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宫里来的小宫女还这么拽,这是哪里来的自信,宫女见到未来王妃还昂首挺胸,心高气傲的样子。
不教训一下心里还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