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樱她当时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怎么就没有拒绝呢。
慕容兰樱在房间里来回的走着,心里七上八下的,甚至比成亲的那天看来还要忐忑的多。
而且这种忐忑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些羞涩,慕容兰樱自己都开始奇怪自己这心情了。
就在慕容兰樱纠结的时候,帝华瑝走了进来,他的身上还带着水汽,看来是刚刚沐浴完的。
慕容兰樱低着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个,我们晚上怎么睡啊?”说着慕容兰樱的耳朵尖上红了,看来是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帝华瑝顿了一下开口说:“还能怎么,这里只有一张床,当然是我们一起睡了。”
说完之后之间慕容兰樱耳朵的的红色慢慢的向着脸部蔓延,这是不好意思了。
帝华瑝也不在逗慕容兰樱了,一会再把人逗恼了:“你放心吧,床足够大,我不会做什么的。”
听完这句话慕容兰樱是彻底的待不下去了,扔下了一句:“我先去洗澡。”之后就跑了出去。
出门之后的慕容兰樱在风吹之下这才缓解了一些这因为不好意思而红了脸的状况。
这才继续去洗澡,等到清洗完了身上的尘土之后,再回到房间里帝华瑝已经躺下了,像是睡着了,这下子慕容兰樱才感觉自己的尴尬被缓解了一些,也放松一口气爬上床睡了。
帝华瑝无疑是会给人安全感的,慕容兰樱这么多天的奔波也有些累了,现在能够休息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而之前闭着眼睛的帝华瑝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了慕容兰樱一眼之后,自己才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这一夜二人休息的还好,可是在天牢里的李氏父子就没这么好的命了。
一直生活的顺风顺水,现在到了牢里才真正知道什么叫难以入睡。
李小公子就不说了,现在被打成半死的他那里还有心情去管周围的环境怎么样,只管着躺在地上等待着身上的伤痛可以赶快消下去就好了。
可是李尚书现在还是清醒的啊,他看着周围的环境,阴冷嗯!牢房里放着两张干硬的木板床,上头也只有一张薄薄的被子,李尚书把自己的被子也放在了儿子的身上,自己坐在床上靠着墙壁,看着地上不时跑过的某种动物。
一开始李尚书还惊讶一下,后来慢慢的也就变得麻木了,一夜李尚书没有闭眼,时不时的还要去看看儿子是不是发烧了,有没有性命危险。
相比起来李夫人最起码还是比较好一些的,虽然心里担心着,不过好歹住的还是李家的大宅,盖的还是苏绣的被子。
天亮了,新的一天来进了,新的阴谋新的烦恼也跟着随之而来,在上位者的世界里,争斗好像永远没有停歇的一刻,谁松了一口气,那么很有可能就离阎王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