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难道在南宫瑾这里上茅房也能忍啊,好吧,是可以忍,但是也忍不了多久啊。
“奴婢忍不了多久的,不如瑾公公现在就让奴婢去吧。”苏浅一脸讨好的小声说道。
“那也不准,本座不介意你尿床!”南宫瑾闭目似笑非笑的说道。
尿床!
你才尿床,你们全家都尿床,你们南月国全国都尿床。
用力的在南宫瑾的怀里挣扎了几下,发现南宫瑾的手臂真的像是铁臂一般,这才停了下来。
不久之后便听到了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南宫瑾睡着了。
南宫瑾居然睡着了!
手臂的伤口不是还没有包扎过吗?自己现在枕着的不就是那受伤的手臂吗?
只是苏浅不知道的是,南宫瑾早就已经封住了穴道,自己已经上了药,换了衣服才上,床来的。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苏浅还是睡着了,只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南宫瑾睁开了眼睛。
面带笑意的看了看她的脸,这才又重新的闭上了眼睛。
清晨温暖的阳光从窗户照射了进来,苏浅懒懒的揉了揉眼睛。
“现在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头顶一又一次传来了南宫瑾的声音,猛地一睁眼恰好就对上了南宫瑾那双如深潭一样平静的眼眸。
瞪了瞪眼睛,天啊,她居然和南宫瑾同眠了一夜。
一夜啊!估计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要是让皇宫里的白婉柔知道了,白婉柔一定会将她碎尸万段的。
想到这里苏浅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你冷……”
南宫瑾将苏浅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又重新将被子给掖了掖。
“不,不可……瑾公公奴婢不冷,奴婢只是饿了。”
对,饿了南宫瑾总应该让她下床了吧!
南宫瑾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松开了手,自己先下了床。
不错,昨天回来之后两人就没有出过房间,饿了也是正常的。
“奴婢这就去给瑾公公准备膳食。”苏浅一跳下床,就想马上冲出房间。
手腕却再次被南宫瑾给抓住了,“在这里你不用做这些,你现在给本座看看伤吧。”
伤!
苏浅这才记起了,南宫瑾的手臂受伤的事情来。
“奴婢这就给瑾公公治伤。”快速的从南宫瑾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来。
南宫瑾直接坐了下来,等着苏浅给她治伤,苏浅抬手伸向了南宫瑾的肩膀,伤在了手臂,自然是要脱衣服的。
只是手却僵在半空里,一时没有动作,微微皱眉的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怎么了?不会是饿的衣服都脱不了吧?”南宫瑾见苏浅久久没有动作,这才冷冷的说道。
“怎么会呢?奴婢有些不解的瑾公公伤的是哪只手了。”苏浅站在南宫瑾的后面冷笑着说道。
南宫瑾转头看来一眼苏浅,“不管伤在哪只手,都一样要脱衣服啊。”
苏浅深吸了一口气,一抬手就开始给南宫瑾解衣服的结,只是没有给人家脱过衣服,显得有些生疏,手也有些颤抖。
南宫瑾将一切都收在了眼底,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苏浅动作。
衣服终于脱了下来,苏浅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见南宫瑾手臂上的缠了一层白白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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