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哈哈哈哈哈!”
在屋里的所有人,包括警察都哈哈大笑。
在值班室里明亮的灯光下,这群男人露出邪恶的笑容,哈哈大笑。
“你认识洛炜屹?你是他的女人?哈哈哈哈……”欧阳浩然再次哈哈大笑,好悬没背过去。“你要是他的女人,我就是他的爸爸……”
“就是就是哈哈哈!”
这群男人邪恶的声音让祁若瑄听起来越来越刺耳“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
说着,她拿出手机拨他的号码……
嘟嘟嘟的声音一遍遍响起,可是仍然是没有人接听。
欧阳浩然走过来一脚踢开电话。
电话孤零零的躺在椅子下面,只是没有人看见,电话那头的人已经接通了电话。
“大小姐,你就别装了,你要是洛炜屹的女人,你会大半夜出现在那里?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哼,你就别装了,我告诉你,我就是洛炜屹他爷爷!”欧阳浩然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到洛炜屹的耳朵里。
“好了好了,欧阳少爷您消消气,我现在就把她关起来。”
祁若瑄没有挣扎,与其在这里和无赖们哈拉,还不如现在就离开,被关起来也好。
洛炜屹果然还在生气,根本就没有理会她,亏她还自作多情的以为,他真的在乎她,会接电话。
原来,他们真的就只是合作伙伴,半点情分都没有。
这是祁若瑄大小姐生涯里,第一次,被关在了拘留室。
走廊里暗黄的灯光摇摇欲坠,冰冷的铁板她安静的靠在上面。
裙子上有洛炜屹的液体干涸的痕迹,今天又是一个悲催的夜晚。
身上手上的伤口鲜血已经干涸了。
祁若瑄看着可怜的自己,她的眼睛抬起来,盯着天花板,然后大颗大颗的眼泪就这么落下来,今年是怎么了,她悲催的一年。
她一直以为在妈妈去世以后,她可以自己坚强,可以自己努力的生活,可是当苦难来临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原来真的没有那么坚强,一切都是表象。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祁若瑄在心里再次对自己说。
不许哭,不许哭,她深呼吸深呼吸,突然,她觉得裙摆处一阵阵冰凉不对,应该不是洛炜屹的东西,难道?
她低头一看,血?
该死,怎么办?她彻底的慌了,这是她这辈子最背的一天。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太好了,会不会有人来救她了?是爸爸?是辰风?还是云海?
太好了,终于有人来了。
“妈的!”一声咒骂声传来,祁若瑄看到了她最最不想看见的脸,洛炜屹。
他眉头紧蹙青筋暴起,用力摇晃着铁栏杆。
警察惊慌拿着钥匙开门,因为洛炜屹的愤怒,钥匙竟然掉在地上,洛炜屹一脚将没用的警察踢开,自己则是拿起钥匙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