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若瑄踮起脚尖,她略微冰冷的唇,就这样轻轻贴在洛炜屹的唇上。
她试探性的伸出舌尖,轻轻勾勒他唇的轮廓。
如此生涩的吻,让洛炜屹心底里迸发出一种难以消灭的火焰,他反被动被主动,抱起她,跌入yu缸里。
祁若瑄躺在下面,眼睛正好能看到镶着金黄色镜子的亚克力天花板。
她清楚的看到洛炜屹对自己为所欲为。
她也清楚的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绝望。
辰风,我真的好脏好脏!祁若瑄在心里对自己说。
豆大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掉落,和浴缸里的水混在一起。
她的视线,他的吻,遍布她的全身,只是所到之处连心的痛,他是在折磨她么?
她没有再次拒绝,再次反抗。
只是他还没有最后的进攻,祁若瑄便晕厥过去。
洛炜屹叹了口气,跌坐在浴缸的另一边。
祁若瑄浑身是他留下的痕迹,额头上的伤触目惊心,触目惊心。
她的眉头紧锁着。
她晕过去,都没有放松下来。
对于一个女人,他确实下手太狠了,他对女人的痛恨,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跑出来,扰乱了他的心智,让他狂暴。
心底里的悔恨一点一点的滋长,她身上所受的伤,全部疼在他的心里,轻轻扶着她的小腹,三个月了还没有隆起,这里面真的有一个他的孩子么,跟做梦一样!
轻轻帮她洗澡按摩,然后把她裹在大大的浴巾里,抱出yu室。
她湿漉漉的头发,让洛炜屹忍不住找来吹风机帮她吹干。
她继续昏睡着,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洛炜屹从来不留女人在自己的房间里过夜,可是他见她第一面,就想把她留在身边。
洛炜屹将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
他紧紧的抱着她。
轻轻亲吻她的额头。
突然,他的吻停在她光洁的额头,好烫。
她怎么了?
他伸手仔细抚了抚,终于得知。
她发烧了。
该死,都怪他,他不该用冷水浇她。
洛炜屹特意找来孕妇能吃的感冒药。
他找来所有的女佣,有的给祁若瑄熬中药,有的给她换冷毛巾,洛炜屹焦急的守在一旁,拿着体温计,时时刻刻给她量了一遍又一遍。
祁若瑄因为高烧的原因,意识一直不清醒,夜半时分,她整个人开始抽chu。
“冷,好冷,冷!”
洛炜屹眉头紧锁,迅速将她抱在怀里,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
“辰风,我想你,你抱着我,你再紧一点抱着我!”祁若瑄蹙着眉,眼睛仍然紧闭。
但是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句句镶入洛炜屹的心底里。
辰风,她说辰风,那个叫欧阳辰风的男人到底在她以前的生活中,在她的心里埋下怎样的烙印?
这一刻,他没有了怒气,没有抱怨,没有抓着她一路追问,他只是安静的抱着她,即使她把他当成了别人。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祁若瑄躲在洛炜屹的怀里,安静的沉睡着。
祁若瑄再次醒来,太阳已经高高挂起了。
她从被子里伸出脑袋,望了望四周。
浑身酸痛,额头更是痛得要命。
她走到镜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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