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若瑄不知道怎么了,在洛炜屹摔门离开后,她的心里更加委屈,眼泪更是控制不住的奔涌而出。
洛炜屹站在走廊的拐角处徘徊,都听得非常清楚。
想了想,他还是走进病房,表情严肃的瞪着祁若瑄“你就那么委屈么?为了那个男人?还是为了给我生孩子?”
“呜呜呜……”祁若瑄依旧大哭。
“够了,你走吧!”
祁若瑄的哭声突然间停止了,她哽咽了一下,然后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咻的拔掉手上的针头。
“喂,你疯了?”洛婉晴害怕的抱住祁若瑄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然后愤怒的看向洛炜屹“你是不是疯了,她怀着你的孩子,她闹一点小情绪你就受不了了是么?是不是全天下的人都不能对你发一点脾气?”
“你也该滚了!”洛炜屹阴狠的说。
“呵呵!”洛婉晴冷笑一声,无奈的摇摇头“你以为我愿意来么?我走……”说完,她拉着祁若瑄摔门离开了。
祁若瑄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飘忽的,直到走出医院,看到窗外的太阳。
她迅速甩开洛婉晴的手“放开我!”
洛婉晴不解的看着她“是我救了你好么?”
“我用你救我啊?”
“我觉得你们两个真是绝配,都是不知好歹的疯子,算了,你们自生自灭吧!”说完,她也甩手离去。
祁若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打车回到了自己的家。
家里空荡荡的,爸妈妹妹都不在,佣人这个时候也都打扫完毕去休息了。
她安静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打开水龙头,将自己淹没在水流里。
她拼命揉搓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她要将那陌生男人的味道洗掉。
将自己冲洗干净,她才走到卧室的镜子面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雪白的肌肤上还有多日以前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这些印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已经不在清白。
梳洗完毕,将自己埋没在被子里。
该死,她只是这么躺下都会想起他
略带烟草味道的男性气息,沙哑的话语……
伴随着不堪的回忆,她缓缓沉睡过去,再次睁开双眼,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手习惯性的摸了摸脖子,糟糕,她的项链呢?
一定是落在那个混蛋的家里了。
那个项链是她妈妈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
于是,她穿了件粉红色的连身短裙便走出别墅。
突然很渴,正好面前是一家药店,便走进去。
买了一瓶矿泉水,坐在路旁的椅子上,正在思索如何回去拿回自己的项链。
一辆黑色奔驰咻地停在祁若瑄面前。
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粉红色皮草的美艳娇小女人踩着三寸高跟鞋摇摆着柳腰缓缓的走下来。
然后走进店里,再走出来。
祁若瑄出于好奇看了看她手里的药,毓婷?她不禁冷笑了一下。
女子走到车窗处,敲了敲窗户“炜屹,把水给我!”
车窗缓缓摇下。
祁若瑄真是讨厌自己这么有好奇心,干嘛去偷瞄车里的主人。
她迅速认出来,是他,洛炜屹,戴着墨镜,递给女人一瓶水,而那个女人越来越熟悉,是她?祁若瑄的大学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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