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都压了下去。
“哦?”安定侯有些惊讶,“林乔是林家香水小铺的老板,这个卖香水的铺子,我倒是听说过,如烟,上回你给我买的那个叫香水的东西,是不是就在这个铺子里买的?”
“嗯,”大夫人应道:“没想到竟然是林乔的铺子,想我第一回同诗儿去那铺子的时候,还被那些贵妇人羞辱,当时林家香水小铺的掌柜替我挽回了颜面,我还奇怪为什么她们会帮我,原来是有林乔这丫头一层关系啊,这小丫头,还真是厉害啊,能弄出这么多保养肌肤的东西,下次再去,一定要让她多送我些东西,她们家的东西,实在太贵了,都要把我的私房钱花光了。”
“夫人你购买这些,那是必需品,用府中的中馈购买就行了,哪里需要动用您的私房钱,需要多少直接让丫鬟去账房拿。”
大夫人笑了笑,摇了下头:“还是不了,免得等下妹妹又有情绪了,还好侯爷您以前给的嫁妆银两有不少,还可以用一些时候。”
“什么?你竟用了嫁妆,”侯爷将笔丢下了,“难道那刁妇,竟然短缺了你这边的银钱?你是侯爷的当家主母,怎么难道用些钱,还要看她的眼色?”
“也不是,妹妹日常繁忙于府中庶务,我自然是不敢随意打搅,所以才——”
“这么说,是账房那群老不死的,竟然敢阻拦你,”安定侯生了怒气,立即喊了人来,立即下了一道令下去,大夫人虽然不管家中庶务,可她说的话,谁要是敢不听,立即逐出侯府去。
姜宛画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娘亲辛辛苦苦地处理府中庶务,就是为了争一争当家的权利,她说一,其余人不敢说二,可父侯此令一下,那就是不管如何,大夫人的权力都凌驾在娘亲之上,可谓是事不用做,好处全她一个人享用了。
大夫人微笑地看了过来,说:“宛画啊,看在母亲我的面子上,你就不要同林乔计较了,那孩子,就是稚气得很,你是大家闺秀,心胸应当宽容些,别为了这些小事争风吃醋的,你应当啊,在家学学刺绣,你年纪大了,也该是找婆家,学习怎么处理庶务的事了,你应当多像你娘学习。”
姜宛画涨红了一张脸,真是有苦说不出来,她敢保证,若是自己再说一句任性的话,这大夫人就要三言两语的让父侯把自己给办了。
“多谢母亲的教诲!”
“齐言,你说,咱们宛画生得如此好看,得是怎样的婆家,才能匹配得上她呢?如今她可是我们侯府的嫡女,今日不同往昔啊。”
安定侯的眼底多了丝笑意,他说:“也是,姑娘们都大了,也该是操持婚事的时候了,夫人你可有中意的人选?”
“这个嘛?”大夫人手撑着下巴,作出一副思考地模样来。
姜宛画急了,她可不想自己随便被大夫人安排了谁,她连忙大声说道:“父侯,我的婚事应当是我娘来做主,如今我娘是平妻,可不是妾室,她有权利做主我的婚事,我才不用她来替我操持。”
大夫人一副受伤地模样低着头,“我还是别瞎想太多了,免得惹恼了人。”
“姜宛画,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对你的嫡母大呼小叫,道歉!立即给我道歉!”
“我才不会向她道歉!”姜宛画怒喊一声,扭头就跑出了书房,一路下楼梯,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